鄧義看著自信的土撥鼠也沒有繼續說話,靜靜的看著後者的操作,仔細感悟其中奧妙。
土撥鼠另一隻手原本火晶蓮的位置一揮,湧下來的光柱好似找到了一個可供其發洩的地方,一股腦的往裡衝。
“這崽子還真是奢侈!”土撥鼠看著這濃郁的法則氣息吐槽道,“小義子,出來運轉你的通幽訣!”
鄧義也明白現在正是關鍵時候,將分出一部分心神運轉通幽訣,剩下的繼續感悟。
有了一定的靈力補充,土撥鼠也有了些許底氣。
“來咱們看看誰更持久!”
只是又過去了數息時間,光柱緩緩減弱,消散。
“蟲子,好看嗎?”土撥鼠收手站立於半空,朝天邊猛的一瞪,隨即其身後的空域·虛界中睜開了一隻極大的眼睛,似是能看穿空間。
與此同時,遠在皇城的一處密室中一名身著華麗黃袍,端坐於王座之上的身影,突然身子佝僂了起來,原本精緻的面容上掛滿了驚恐與痛苦,原來那上位者的氣質也是蕩然無存。
“皇上,你怎麼了!”一名看不出性別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一般衝到了皇上的身旁,扶著後者。
“盜,我……我沒事!”想起剛剛那道跨越空間將自己靈魂重創眼神,又亡魂大冒“盜,吩咐下去,我修行有所感悟要進入閉關,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
那名被稱為盜的人隨即單膝跪地回應:“是!”
還在火山內的一人一鼠,土撥鼠現在是精神力幾乎枯竭,鄧義的身體靈力也近乎枯竭,要不是鄧義一首運轉著通幽訣,那樂子可就大了,但是現在的鄧義似是沉入了感悟之中,但是通幽訣還是在自行運轉,也幸虧如此土撥鼠連續服下了快十枚養魂丹,與其他恢復精神力與靈力的丹藥。
不知過了多久,鄧義從感悟當中清醒過來,“土撥鼠,土撥鼠,土撥鼠,你怎麼樣了!”
“幹嘛!”土撥鼠打著哈欠顯現出靈體,雖說有點生氣鄧義把自己叫醒,但是被兄弟在乎的感覺還不錯。
“呼,還好你沒死!”鄧義長出一口氣。
“不是,我好歹曾經也踏足過虛空的巔峰,哪有那麼容易出事!”土撥鼠瞬間睡意全無,氣急道。
“對對對,但你現在還是待在了我的識海里面不是嗎?”鄧義挑著眉,帶點挑釁的看著土撥鼠。
“算了,懶得跟你貧,這方世界的最強者,也就是那個皇!你記得吧!”
“記得,就是那個半步靈河嘛!”
“對,他似乎與這方世界的意志有一定的聯絡。”
“你說的聯絡就是最後的那道注視嗎?”
“差不多,因為正常來說雖說那道光柱的法則氣息十分濃郁,但是絕大部分都被我的空域·虛界阻隔了下來,就算有一些外洩也不可能讓遠隔千里的小小半步靈河察覺到,所以就只有一個可能了就是他與降下那道光柱的世界意志有聯絡,甚至他可能己經開始融合世界意志了!”鄧義聽著土撥鼠的分析也陷入了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