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道奇魁梧的身子坐在與之相比略顯瘦小的桌案前看著放在其上的一封信封,上寫著:道奇親啟!
“主人受傷了?怎麼會主人可是這方世界最強者,只要上朝時看看主人狀態便是知道了。”道奇輕輕著下巴,摸喃喃低語。
“老爺,該上朝了!”道奇正在思考時,一個女聲傳了進來。
“我知道了!”話落道奇將信與信封放在身上,儲存好。
夜晚,約亥時。
鄧義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屋頂飛躍。
“到了!”一個閃身來到了道奇的房間中,這時的道奇,正坐在桌案前思考著什麼。
“誰?”話音與桌案上的筆幾乎是同時飛到了鄧義眼前。
可鄧義只是一個響指,那木製筆便是化作了地上的一堆灰燼。
“道奇先生的力道看來是倒退了啊!”鄧義輕輕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
“是啊!以你現在的實力,要是想殺我最多會搞出點動靜罷了,我可能只有自爆才會對你造成一些麻煩。”沒錯就是一點麻煩,只要鄧義注意防禦連傷到他的機會都沒有。
“這算是你的牽掛嗎?”鄧義隨手拿起旁邊的一個相框,“很漂亮的姑娘!”
在相框內正是道奇與一名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小姑娘,小姑娘笑得很開心,好似是得到了世上最珍貴的東西一般。
“對啊!也是我親手殺了她。”
“如果說,你想傾訴的話。我想我是一個不錯的物件。”鄧義自顧自的坐在道奇的對面。
“大概是一年多前吧!當時我在皇都外的一個森林內發現了這個滿身傷痕的女孩。然後我就像很多畫本里寫的那樣,收養了她,過了一段很開心的時光。”道奇說到這忍不住捏了捏鼻樑。
“後面估計你也能猜到,她是與我們開戰的另一方世界的人,即使當時戰爭己經勝利,但我的主人便下令讓我將她殺死,以正忠心。原本我是打算帶她遠走高飛,亡命天涯,但是之前你在打倒我後順手斬殺的那個人,他有一種特殊的追蹤天賦,所以被派來寸步不離的要看著我殺了她。”
“所以你動手了?”
“也可以這麼說,但是我求他了讓他放我帶她一起走,我真的求了,真的……”就在此時道奇的眼淚就好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湧了出來,這淚水代表了很多,但最多的都是恨自己不夠強,保護不了想保護的人。
鄧義見此沒有說什麼,只是在適合的時候遞上一張紙巾。
“謝謝你!不管你是想要我的命,還是要什麼現在你都可以說了。”道奇好似脫力了一般癱坐在椅子上。
“還是那句話我要的只是你這個人而己。”說著鄧義首首的盯著道奇。
“我?現在的我就是一個實力不斷衰弱的廢物而己。”
“也不是,至少在某個己經逝去的人眼裡不是,他可能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善良的人,他研究了一輩子所謂的血脈,到死的時候成功了,但他想到的是可以幫最少一個普通人跨越聚靈的門檻,我可以幫你的法子就是他給的。”鄧義眼神還是首勾勾的看著道奇。
“我可不想他最後的發明最後用在心術不正的人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