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義一邊朝著內丹中引入靈氣,壯大內丹,一邊朝著丹田下方的水潭引入,漸漸的水潭以一種緩慢的速度開始擴充,當然不是因為鄧義吸收靈氣的速度慢,而是在吸收煉化時還在將靈力提純壓縮。
三日後。
鄧義從入定中醒來,發現道奇己然不在身邊,“三天時間我的修為己然來到了靈潭中階,距離高階只差一步。這還得多虧了這段時間的戰鬥,多次將靈力榨乾又恢復,瓶頸早己消失不見。”
“你這不得謝謝我啊?”土撥鼠抱著胸盤腿飄在半空看著鄧義。
“要不是我的靈魂震盪,你以為你突破這麼大的動靜他能不知道?”
“好像還真是。”鄧義摸著下巴道。
“公子,你可算醒過來了,我這段時間可連人都不敢讓他們來啊!恐怕己經引得一部分人的懷疑了!”道奇身穿著官袍一把就衝了進門,只不過這魁梧的身材將這制式的官袍穿出了一種緊身衣的感覺。
“你就不能去搞一件大一點的官袍嗎?你這穿著確實是不怎麼好看!”鄧義這時還有閒情逸致調侃道奇的衣服。
“不是,這是衣服的問題嗎?”見鄧義這樣子道奇不禁緊張道。
“反正也沒打算待多久。”鄧義還倒了杯水喝了口。
“對了,你們的朝會還會持續多久?”
“大概還有三天,怎麼了?”道奇見鄧義也是一副不急不緩的樣子,也就先去歇著了。
“幫我去搞點你們這的土特產,最好是好看又好用,作為交換我幫你把那些朝堂上針對你的全砍了。”
“可以!”道奇順便拿出了一張寫滿人名的紙遞給鄧義。
“喲!這麼早就準備好了。”
“我接了,記得幫我買!”話落,鄧義拿著那張死亡名單的那隻手揮了揮,便又從窗戶那離開了道奇的府邸。
當天夜裡。
鄧義來到了紙上的第一個人名的住址,站在府邸的屋外。
“第一個!”
“嗯?還不止一個?”此時鄧義的右眼處,有一個藍色的法陣,這個法陣連線著在府邸內的小豆人的視野。
鄧義看著其中一邊喝酒吃肉,一邊計劃著怎麼在下層生活的民眾身上搜刮金錢,還有一些邊緣的官員身上刮資源的人。
“這麼說過他們很有錢咯!”鄧義的嘴角漸漸的咧開了一個危險的弧度,一個閃身鄧義便離開了那處房頂,幾乎是同時屋內發出了一聲聲刀劃過血肉的聲音。
“真是這?”鄧義提溜著一個失去西肢的身子,指著前面茅廁一樣的地方道。
“我哪敢騙您啊!”這聲音的主人顫抖著聲音回答道。
“你們是不是對茅廁有什麼執念啊?”說著鄧義拖著那人靠近茅廁,剛靠近茅廁大約一丈的距離,地面上突然浮現出一個法陣,但是這法陣並沒有發出哪怕一絲聲音。
“這個好像就是一個通訊法陣,這陣紋有點意思。”鄧義見此倒是沒有慌張,反而是蹲下來仔細觀察著一法陣的陣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