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一見面就打架的毛病能不能改改,鄧義你身上還有暗傷呢,要是加重了怎麼辦,還有二哥你劍上的劍氣銘文都還沒完全穩固,要是破碎了怎麼辦,”蒼凝雪好似老媽子一樣訓斥著兩個雙手抱頭的裸男。
鄧義看了看天色,一輪月光己經掛在天上,便用手肘捅咕了一下蒼長昇擠眉弄眼,“你快讓你妹別講,天都黑了還沒吃上飯呢!”
蒼長昇用眼神回覆道,“上次不是我提的嗎?這次不是到你了嗎?”
“你放屁,上次明明就是我提的,我還被罰沒地方睡覺。”
“你才放屁,我上次被罰沒飯吃!”
蒼凝雪看著眼前兩人擠眉弄眼的樣子,心中產生了一種跟小孩子計較什麼的感覺。
說來也奇怪,鄧義跟蒼長昇分開的時候就是從他們身上看不出任何的共同點,但只要他們一相遇就好像是老鼠見到了大米,老是喜歡黏在一起,但是在一起要不就是拌嘴,要不就是打架。
要不是鄧義也經常去跟蒼長淵一起搞研究,蒼長昇也經常去出任務,蒼凝雪都要懷疑他們兩個是不是私下有什麼不被世俗所容納的關係。
“算了算了,說了你們也不聽,還是進來吃飯吧!”話罷蒼凝雪隨手給他們每人扔了一枚帶丹紋的治療丹。
“吃完飯再服用丹藥吧!”
“鄧公子,我……”突然一名身高兩米多的健碩男推開了大門,剛好看見鄧義和蒼長昇換衣服的樣子,似乎想到了什麼話聲戛然而止。
“哦~”
“你哦,你妹啊!”
“嘭,嘭,嘭!”在兩個裸男的“和善,友好”的解釋下,道奇明白了發生的事。
“你來找我幹嘛?”鄧義一邊吃飯一邊看著頭頂“九層妖塔”的道奇。
“我就是想問問你你什麼時候幫我恢復。”
“對,差點忘了?”說著鄧義隨手扔了兩瓶丹藥,囑咐了幾句鄧義就讓道奇先行離開。
“鄧義,你連他那種奇經八脈都破損的情況都有辦法?”蒼長昇看著鄧義好奇道。
“這是之前那個委託的任務內容之一。”
“那個協助研究的那個?”蒼凝雪抬起頭道,鄧義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三更半夜,鄧義躺在自己房間的屋頂,嘴裡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摘來的草。
“小義子,你這幾十年真就一首幹賞金?”
“對。”鄧義沒隨意的回應道。
“我也沒辦法啊!沒資源,沒背景,我能怎麼辦?”
“你這實力難道不是那些勢力的最喜歡的天才嗎?”
“聚靈境再強能強到哪去,越級對抗個靈潭,就偷著樂吧!再說了我己經有了師承,人家閒的幫別人養傳人,是閒自己過得太舒服了,還是自家的資源太多了用不完!”鄧義看著高懸於天空的明月。
“那些門派還是希望我這種無牽無掛的人可以幫他們做些腌臢事。而且這世上沒有天才,只有相對的強者與永恆的弱者”
“這天底下天賦高超者如同過江之鯽,即使你再強,時代終歸在進步,未來總會有比前人更強者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