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寧然兩姐妹站立於城頭,看著城內疑似世界意志灌輸本源的廣場,現在己經是火光滿天,殘垣斷壁都彰顯著其爆炸的威力。
但是城下包圍的裡三層,外三層的軍隊,還有半空中的兩名半步靈河,滿臉怒容的看著下面的兩人。
“該死,你們膽敢毀壞聖地,己有取死之道!”
“屁話真多,要打就打!”寧靜表現出與其名字不相符的火爆脾氣。
旁邊的寧然倒是沒有說話,從背後抽出兩柄長刀,朝半空中的其中一名半步靈河衝殺而去,寧靜也同時喚出紅纓槍殺去。
站在下面的軍隊後方看著在半空中交戰的法師軍團聚集著能量,突然城外響起聲聲慘叫,無數道雷霆在城外閃動。
不過數息時間,城外的慘叫聲停止。
“轟!”轉而來臨的是城門被暴力撞開的聲音。
“諸位,讓我們兩兄弟來陪你們玩玩。”撞開城門的石頭人雙拳往兩旁一甩,變化作兩柄重若千鈞的巨斧,同時利用自身鎧甲,阻擋著來自前方的攻擊。
站在其肩頭的一名清秀男子,一手持弓,另一隻手只要搭在弓弦之上便有絲絲藤蔓在弓上形成一隻弓箭,隨手射出刺在最前面一人的肩頭,本來那人還以為會有劇烈的疼痛,可是卻沒有什麼突出的感覺。
那人正想出言嘲諷,可那清秀男子只是將食指搭在嘴唇上,微微一笑。
瞬間,那被箭矢刺中的人化作了具乾屍,順著這具乾屍無數的藤蔓好似綠色的毒蛇一般,被接觸到的人有的變成了一具乾屍成為藤蔓繼續蔓延的基礎,有的完全化作了養分,只剩下一個身的盔甲掉落在地,告訴其他人這原本站著他們的戰友。
“可別把我的人全搶走了!”話音剛落,石頭人便朝著人群中衝去,好似那個割草的機器,瘋狂的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嘭!嘭!”兩聲後面的寧然,寧靜被對手的攻擊打落在地。
飛在半空中的一人嘲諷道,“你們要是會飛就不會那麼被動了!可惜了你們不會啊!”
寧靜寧然兩姐妹是依靠火焰實現的短暫浮空,始終還是比不上完全會飛的人。
同時一隻箭矢帶著一具屍體紮在兩名半步靈河的腳下,隨著生命能量的抽取,一根根水桶粗細的藤蔓從地下抽出,將在半空中的兩人一個不慎便被硬生生扯了下來。
那兩人剛想利用自身強勁的能量將其震斷,但是眼前兩女孩就在那一會時間內完成蓄力,口中同時呢喃道,“焰分九重擊!”
“轟轟轟……”連續十八次裹挾著恐怖火焰的攻擊,轟擊在毫無防備的兩名半步靈河境的身上。
無數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在其身上浮現,同時那藤蔓也分出絲絲細線鑽進了傷痕之中,汲取這生命能量。
很明顯的是,這並不足以殺死這兩人,但寧靜,寧然兩姐妹是短時間內難以繼續攻擊了。
這時原本在軍隊之中割草的石頭人,瞬間將體表的石頭炸開,將最後一群敵人擊殺,隨後其一邊前衝一邊在手中凝聚出一柄更為巨大的斧頭,這一柄就相當於剛剛雙手的巨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