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是血脈的悸動!”鄧義愣愣道。
“龍息幽蘭!”土撥鼠和蒼凝雪的聲音幾乎是同時在鄧義耳邊響起。
“這花的每一片花瓣都可以進化血脈,而且只有龍屍才有可能孕育著中至寶。如果有龍屍的靈魂還存在,也會在其未成熟時下意識的保護它!不過這朵己經成熟了,就算有龍魂也被其吸收了。”
“小義子,這玩意對你,還是你旁邊的這女娃來說都是不可多得的至寶,即使作為人族你們的血脈等級也還是太低了!”土撥鼠認真道。
“凝雪,你認識這花。你知道怎麼採嗎?”
“知道!”說著蒼凝雪手中便是多出了許多鄧義沒見過的工具。
“那朵花就交給你了!我去採龍血草。”蒼凝雪點了點頭,隨即鄧義便掏出百餘把玉質燒錄有一道銘文的小刀,同時單手掐訣,喚出上百名豆人一同收割,後又放出幾名豆人在周圍警戒。
不過幾刻鐘,蒼凝雪己經完整的採下了龍息幽蘭,可是幾乎就在同時,在兩人不遠處響起連續的幾聲爆炸聲。
“我們該走了!”隨即鄧義便是放開空間戒指,將地上快有人高的玉盒收入其中,龍息幽蘭也被蒼凝雪交給鄧義一同存放。
“土撥鼠,沒問題吧?”
“有清晰座標,那還不是易如反掌!”隨即鄧義正打算將身體暫時交給土撥鼠,感知中突然出現數十道流光。
鄧義突然一掌打在蒼凝雪肩頭,後者剛退出兩步,有一道流光轟擊在兩人的空隙中。
“轟——”
剛穩住身形的兩人,還不等喘口氣,又是與剛剛那好似炮彈一般的流光轟擊在兩人身周,同時激起極大的煙塵。
鄧義剛躲開數道轟炸,突然背生一陣涼意,一回頭便是一道凌厲的斬擊即將殺至眼前,顧不得抽刀,只能舉起手邊剛用於採龍血草的玉質匕首。
不過很明顯,這小匕首還是脆了點一聲清脆的響聲以及一聲劃破血肉的聲音過後,鄧義便是退出數步。
“這匕首很貴的!”鄧義心疼道。
就在此時又是兩道斬擊一前一後朝鄧義殺去,但是這兩道攻擊的主人愣了一下,因為根本沒有任何攻擊到實體的感覺。
突然在兩者的的半空中,閃出點點突兀的光亮,緊接著便是一道雷光斬下。
“轟——”
與之同時見到懸在半空中的鄧義又是數道流光朝其殺去。
鄧義在瞬息間單手掐訣,口中默唸“騰天倒地,驅雷奔雲,隊仗千萬,統領神兵,開旗急召,不得稽停。”話音剛落,鄧義腳尖輕點半空,便是化作一道雷光,縱然沒有剛剛逃命那樣快,不過斬殺這些畜生完全足夠了。
在剛勉強斬殺兩頭的蒼凝雪,被輕柔的送出煙塵籠罩範圍,隨後在其眼中就是一道雷光與無數白色流光相撞之後,便是一些鳥類的斷肢掉落在地,其他流光也不再管蒼凝雪,都朝半空中的雷光衝殺而去。
不多時,在一聲聲急促的呼吸中,渾身掛滿傷痕,鮮血橫流的鄧義帶點虛弱的半跪在一堆屍骸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