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你也不錯嘛!現在都突破到靈海高階,還領悟了一條法則很還是很不錯的。”突然一名身穿白袍,氣息如同一柄鋒利的劍一般的身影出現在鬼龍身旁。
“怎麼出關了?你這氣息也是紮實了不少啊!”鬼龍連頭都沒回就知道身後是誰,自然的開口道。
“我要是沒有什麼意外,恐怕這輩子也就只能待在這個境界了。”聽著老鬼的話那一道白袍身影雙眼被陰影遮蓋看不出情緒,不過那背在身後的拳頭死死握緊,似是要將指甲嵌入掌心才罷休。
老鬼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主動開口道,“算了,先不說這個了!你不是早就見過這小子了嗎!你覺得這小子怎麼樣?”
聽見老鬼的話那道白袍身影握緊的手鬆了松,“一個很有趣的人,而且恐怕有些機緣!”
“機緣嗎?”同時老鬼還主動將頭往前伸了伸,好似要穿過外土地看見鄧義一般。
“我們這一代沒有經歷靈氣潮汐的,修煉到這個境界,誰沒有點機緣!”話音剛落那道白袍身影也往前看了過去。
此時的鄧義微閉著雙目,看似隨意的呼吸,但是在其中似乎蘊含著什麼特殊的規律,令得鄧義身邊的天地元氣都隨著鄧義的呼吸不斷往身體內遊走。
漸漸的鄧義感覺到伴隨著每次呼氣心窩發熱,大量在鄧義體內遊走的靈力往丹田聚攏,隨後鄧義體內的精氣緩緩在完成築基的內丹上匯攏,在一邊上逐漸形成一個黑色的小魚,在其對面一條白色的小魚也在漸漸成型。
黑魚往白魚的尾部游去,似是想要追上這面前這一條白魚,原本自由遊動的白魚也發現了後面的黑魚,好像以為黑魚在與其遊戲,它也往黑魚尾部游去。
不知過了多久,在黑白兩魚首尾相銜,魚眼處漸漸的出現了對方的顏色,黑者沉如玄夜,白者皎若初雪,兩色之間並無刀裁斧劈的界限,而是如墨入水,緩緩暈開,彷彿一呼一吸仍在繼續。
突然一絲絲屬於鄧義所掌握的法則之力,也漸漸融入到相應的位置之中,水之法則融入到黑魚之中,火之法則、雷之法則,融入到白魚當中。
漸漸的鄧義感覺自身經脈似乎更為通暢堅韌,首到忘去身體的感覺,周身如嬰兒似的柔和輕軟,非常安適妥帖,若存若亡。
雖然鄧義現在的狀態很神奇,但是基本的神經反應還是有的,再漸漸的靜定下去,在其眼前出現了一道光,“這恐怕就是返照了吧!”想到這鄧義的意識便再次沉寂下去。
漸漸的鄧義到此忽然會進入幾同完全忘我的境界,只有頭頂“泥洹宮”“百會穴”部分,感覺如天窗的開啟,如陽光的透射,豁然開朗而呈現無比的清涼之感。
猶如乘虛而下的一股清虛之氣,下降而遍灑及於全身。道家丹經所記載的“醍醐灌頂”,便是形容這種境界。
在鄧義沒注意到的地方,鄧義的丹田處的內丹己然完全凝為實體,表面呈現淺黃色,表面有著道道法則紋路流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