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義走上前將其雙手卸掉,杖刀收下,便順手將其穴位解開。
“我……”
“這小嘴怎麼跟抹了蜜似的!”說著鄧義先是輕輕捂住了老嫗的嘴。
過了好一會老嫗發現鄧義捂自己嘴的手力氣看似不大,但是無論自己怎麼發力也掙脫不掉那隻手,便也安靜了下來。
“說好了,不准你罵我!”話罷,鄧義便鬆開了手。
冷靜下來的老嫗一臉豔羨的看著鄧義,“你聚氣了?”
“準確來說五十多年前就聚氣了!”鄧義首接盤腿坐下。
“那你還能被抓來這?”老嫗隨意的躺在了鄧義旁邊問道。
“讓你去抓個二品武人很難嗎?”
老嫗聽著那熟悉的反問句,莫名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來這是為了自己經脈閉塞的問題?”
“是為了這個問題,不過不是為了我自己,我沒幾年好活了!但我宗門裡有好數十個年輕宗師,都因為這個問題不得寸進,天機閣說可以幫他們越過這個問題,我就來了!”老嫗說著有種釋然的感覺。
“不怕被騙了?”
“爛命換一個可能……值得!”
隨後鄧義又和老嫗聊了不短的一段時間,兩名熟人聊了很多,鄧義感覺自己在這待的這一年多時間裡面這會就是最舒服的了。
“有機會幫我教教我的弟子!我怕疼!”
“嗯!”隨後鄧義一指點在了老嫗的眉心,隨後老嫗被安詳的閉上了眼睛,前者也難得有良心的將人放進了空間戒指。
“小義子,你跟你那老女人是什麼關係!”
鄧義一邊斬殺面前的武人,一邊回應道,“算是我難得的好朋友!差不多就這樣!”
土撥鼠一臉揶揄的看著鄧義也不說話,看得鄧義一陣不舒服。
“你差不多得了!”鄧義咬牙切齒道。
“我……”剛想嘲笑鄧義的土撥鼠,見到前者暴力的捶爆了面前男人的頭,順便一臉殘忍的看向土撥鼠的位置。
“嘿嘿!你瞧你現在殺性這麼大幹啥!”
之後鄧義在八角籠中不知道殺了多久,只是不斷的選擇繼續,一首到光幕自動選擇了否的選項,鄧義便知道自己這次回去就要開始動手了。
“希望這次天機老頭派來的人可以靠譜一些。”想著鄧義便被光柱傳送到了大牢之中。
一回到去,便是數十頭人面虎,以及大牢所有守衛圍在鄧義身周,幸虧修為己然恢復,不然想殺出去還有點難。
“有段時間沒好好活動筋骨了!打來打去都是那些歪瓜裂棗,都有些厭煩了。”
“你難道真以為我黑紋老妖手底下的都是那些垃圾不成,那生死戰不過是我們實驗新物件的地方罷了。這些我親賜許可權的才是我真正的寶貝。”其中一頭氣息己然達到半步靈河的人面虎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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