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一聲聲尖銳的聲音在鬼龍耳邊響起。
“靈魂攻擊?你還是差了點!”隨即鬼龍舉起手中法杖,再緩緩落下,一圈接著一圈如同漣漪一般的波紋盪漾開來。
那個尖銳的聲音霎時間多了些悽慘的意味,同時鬼龍手中多了一座通體赤金色,但部分位置有一些黑色紋路的小塔,只是看著就有一種神異感。
隨後鬼龍將託著小塔的那隻手緩緩抬起,同時小塔也在緩緩變大,最後籠罩在鬼龍頭頂。
“煉魂塔!你這老東西!”不遠處被兩尊戰傀死死黑紋老妖咬牙切齒道。
隨著鬼龍一連串晦澀難懂的咒語,煉魂塔底部經過一陣機擴聲之後,出現了一個有著漆黑到似乎連光線都會被吞噬的旋渦。
只是仔細看去,地面上的沙土似乎沒有任何動作,好似頭頂上的漩渦壓根不存在一般,但是那些尖銳的聲音,瞬間變得驚恐無比,似乎是見到了自己的天敵一般。
見到這一幕黑紋老妖的眼神好似要將鬼龍殺死千次萬次,瞬間黑紋老妖原本就巨大的身軀,再次擴大達到數百米之巨,好似來自遠古的恐怖氣血之力自其身體中擴散出來,將兩尊戰傀生生逼回到鬼龍身旁。
“這才有些意思!”隨即操控兩隻戰傀再次上前與之搏鬥,只不過黑紋老鬼巨大的身形,卻爆發出了與之相背的速度,搭配著其手底下的各種“寶貝”隱隱有壓制鬼龍的意味。
這時還在城堡之中盡情屠殺的鄧義,猛然感覺到了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作為這股血脈的塑造者,土撥鼠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這個感覺。
“不對啊!你不還是個雛嗎?怎麼就當爹了?”
聽見這話鄧義霎時間就無語了,就感覺自己頭上有幾隻烏鴉飛了過去,幸好鄧義己經殺了最後一頭人妖,不然說不定是要附上一些傷。
懶得跟土撥鼠鬥嘴,鄧義將面前這一面來過不知道多少次的的大門推開。
兩邊是一群身材健碩,但目光呆滯的男子靜靜站在那裡,“黑紋老妖,今天老子就讓你看看什麼就做藝術!”
隨即鄧義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一沓快有十寸厚的起爆符,如同那些豪門少爺一般將手中這一沓厚厚的東西隨意的往天上一拋,只不過豪門少爺拋的可能才是絕大部分人心中的藝術。
鄧義走近宮殿上座後面的透明玻璃往外看去,正是鬼龍和黑紋老妖的身影。
“土撥鼠,我有一個計劃!”說著鄧義的嘴角露出一抹陽光開朗的微笑。
“等一下!你每次這樣說都沒好事!”土撥鼠的靈體瞬間閃現到了最近的牆壁處,背部緊貼著牆壁,不用懷疑現在那裡只要有可能,土撥鼠必然是要跑路的。
鄧義也是一步跨到了土撥鼠旁邊,摟著後者的肩膀,“你也知道,就我剛剛恢復修為時,還獎勵我那西條法則現在到領域三層的感悟。雖說我還有部分沒有消化完,現在也都有達到法則8層的領悟,然後我就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