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義正一臉興奮的看著西面的靈力炮,可是突然他卻出現在了擂臺的另一邊,“沃日,我的人呢?我的靈力炮呢?”
這時再看向鄧義原本的戰場,蒼長淵站立於靈力炮中間,霎時間在西靈力炮之前分別豎起一道法陣,而站在中間的蒼長淵看著不斷灌注在法陣中的靈力,右手朝天一指,一個個恢宏而又神秘的陣紋構建出一個類似於炮管的東西。
同時另外幾名己然靠近蒼長淵的人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斥力推開,勉強在數十米開外站穩腳步,“這一炮叫做摧嶽!”
無聲的一陣白光閃過,緊接而來的是一陣就連勝之城外都可以清晰可見的爆炸聲,不知過了多久,除了站立在浮空法陣中瘦弱男子外,周遭再無一名活人,只剩狼藉。
就在這時一道常人難以察覺的暗器,首刺此後心,只不過兩圈陣紋出現,在吞噬了暗器後又在另外一邊飛出,甚至在飛出時還給他提升了一下速度。
同時另一邊,鄧義原本還在帶著墨鏡,蹲在屍體堆上認真看戲,突然一把匕首首刺向鄧義。
“不是哥們,我在你們眼中就這麼垃圾?”鄧義一手捏著旁邊的匕首,看向一旁,瞬間一股火焰便連同匕首的主人一起吞噬。
“這是你們逼我的!”不遠處在假裝與敵人糾纏的吳菱眼中一抹陰狠之色閃過,幾乎是同時鄧義與蒼長淵身後,猛然暴起一頭百丈之巨的獸首,正欲將眼前之人一口吞下。
只不過又是一陣溫和的白光閃過,不僅是獸首,連同這時帶有靈力的攻擊也是消散無形。
“前十以決出!禁靈領域展開!請停止戰鬥。”
“艹!”在不遠處獨自觀看比賽的吳長老一拳狠狠的砸在包廂的桌子上。
蒼長淵走到一名被暗器穿心而死的人旁邊,“可惜了,你要是能等到吳菱將那人殺死,你也可以晉級了!”
這會鄧義也來到了吳菱的身旁摟著後者的肩膀,順便封住了後頸正中線,髮際線凹陷處的啞門穴,“小吳啊!你瞧瞧你,戰鬥都結束了還不收手呢!還拿著刀子幹嘛呀!”
說著鄧義便相當自然的拿走了吳菱手中的刀子,隨便收進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似乎是看到了後者那吃了屎一般的表情,雙手搓著吳菱的臉,“你看你,這樣子幹嘛!好歹進了前十,那可是三十萬靈石!哦!原來是你不想要呀!那就歸我咯!”
“那我就先謝謝你啦!”隨後拍了拍吳菱的後頸解開了穴位,順便送了一絲精神力和靈力在啞門穴裡面。
鄧義不要臉,吳菱可不能不要,現在的吳菱是代表著他身後的吳家,要是出爾反爾的訊息傳出,吳家那群老頑固可是經典的窩裡橫加好面子,更不用說鄧義的話幾乎是全場選手,和一些靠前的觀眾都聽見。
很快前十名都被請去了大殿。
“土撥鼠,你知不知道那個禁靈領域是什麼?”
“你不知道嗎?”土撥鼠似乎是很震驚的看著鄧義。
“我應該知道嗎?”鄧義倒是一臉懵逼的看著土撥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