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事情大概己經解決,一轉身便看到安萬煉和程玉十指相扣的樣子,坐在鄧義肩膀上的土撥鼠和鄧義本人都不由的挑了挑眉,“你小子!我才出門多久,你就搞定了?”
安萬煉聽見鄧義的話,有點不好意思的撓著頭,“好好對待人家!只要你的小媳婦願意,至少在天機閣內沒人可以拆散你倆!或者說你不放心就找長老,把你小媳婦調到我手下,也方便你們相處。”
“多謝老師!”聽見鄧義的話安萬煉內心一陣狂喜。
反倒是旁邊的程玉不知是聽見了那個段話,臉上多了一抹晚霞般的嫣紅,但是手還是跟安萬煉緊緊握在一起。
“嘖嘖嘖!又是這戀愛的酸臭味!”土撥鼠忍不住吐槽道。
“那要不要給你找一個母鼠?”
“你在說這鳥話之前,能不能先給老子搞一具正常的身體,不然我找母鼠搞魂戀嗎?”
“別人是追求靈魂的契合,你都不用追求首接就達到目的了!”
聽著鄧義的屁話土撥鼠真的很難不翻白眼,“你還真是我的好兄弟啊!專往心窩子上捅刀子。”
“什麼話!那你連靈魂都沒養好,那是我不找嗎?那是你不行啊!”說著鄧義還利用精神力凝聚出一隻手只有手指部分拍著土撥鼠的肩膀,大有一種嘲笑的意味。
“你現在就給老子滾蛋!”鄧義和土撥鼠的互相打趣很快就結束了,鄧義帶著兩人轉身離開。
這裡的小插曲結束,鄧義先回去演武場看了兩眼這群學生的修煉進度,大部分都還是比較滿意的,就連現在談上戀愛的安萬煉也沒有落下修煉。
小部分刺頭鄧義一般都是秉承著打不死就往死裡打的指導方針,再加上鄧義這個道士也算得上是醫生,就根本不存在下手太重傷到根基的問題,但是肯定有一個痛徹心扉的體驗。
隨即鄧義拍了拍手,看著演武場中心專門用來吊臘肉杆子上的數人,有男有女身上看不出多重的傷,但是身子上卻是痛得連手指都動不了。
“怎麼好像忘了什麼?算了待會先去拜訪一下天機老登吧!”畢竟在怎麼著要是沒有天機老人的授意,鄧義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能出來。
“你們來了我手下就好好修煉,覺得我的修煉方案不好的可以找去安萬煉,他不會自然會來找我,實在不服可以滾!”轉身離開的鄧義反倒是感覺神清氣爽,果然刺頭就是上天賜下用來給鄧義解壓的寶貝!
“喲!稀客啊!怎麼有心思來找老夫了?”天機老人那慈祥中帶點調侃的聲音傳進了鄧義的耳中。
“這叫什麼話!小子這次可多虧了您老才能活命啊!”說著鄧義還行了一禮。
“得了吧!就你這小子不找機會捅我兩刀我可就謝天謝地了!”說著天機老人在自己不遠處的杯子中倒入一些茶水。
鄧義也就順勢坐下,喝了一口茶“一開始想過,但是現在倒是不這麼想了!要不是你這老……咳咳咳!要不是你我可能還在外面接著任務瀟灑過活,只不過決計不會有現在的實力。”
鄧義也沒有騙天機老人的心思,畢竟在一個可以勉強推算天機氣運的領導者面前,真誠才是必殺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