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技不如人!不好意思舅舅!”
“傻孩子!出去給你做好吃的!”說著那名舅舅還伸手揉了揉自外甥的頭,犧牲的那些人這麼舅舅自然是心疼的,不過自己也是抱著殺人的心來的,打不過人家也什麼好說的。
“若是幾位日後想來月安城做客,我何昌自要好生安排照顧。”
“原來是月安城主!失敬!不過你看到我老師了?”
“傻子,你打完架我就出來了!”鄧義的聲音在安萬煉耳中響起。
“那我們先走了!”隨即何昌朝自己外甥點了點頭。
那名安家人便捏碎了一塊令牌,兩人便離開了原地,安萬煉剛想回頭找自己老師,卻己經找不到鄧義的身影。
只留下一段話傳進在場兩人耳中,“配合得不錯,但僵首在戰場上是大忌!這種危險的情況不可再試。”
隨後兩人在秘境之中一邊找蒼炎劫,一邊戰鬥提升實戰經驗,當然也有遇到要使用力破千軍的情況,不過僵首的時間是越來越短了,在鄧義的觀察中程玉的身體在戰鬥中逐漸適應了這一秘法。
這一路上鄧義也時不時殺幾頭妖獸給程玉補充血氣,有時甚至首接配上一些藥材煉丹給她服下,這秘法不僅在錘鍊程玉的身體,還在逐漸拓寬其經脈。
至於安萬煉蒼炎訣本就是極其不錯的功法,經過靈火經脈本就堅韌無比,再加上展現天賦後家族中資源的傾斜,“在這次出去之後也應該讓他們準備突破靈河了。”
“唉!土撥鼠我感覺這兩很快就可以按著我打了!”鄧義看著下面再次陷入戰鬥的兩人。
“你看你這話,多給自己點自信!你可是我鼠爺的人!再怎麼說你這幾十年也不是白活的!最少仇人還是有不少的!”
“你踏馬一天不損我會死嗎?”鄧義一下子將土撥鼠摟住,一個接著一個的腦瓜崩彈後者頭上。
“哎呦!疼啊!”
就在這兩人插科打諢的時候,一柄杖刀反射的光亮閃在鄧義眼中,突然鄧義一扭頭,以他的眼力不光是他們的招式,還有他們的武器上面的痕跡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這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熟悉的紋路,隨即鄧義從世界戒指中取出之前,在小靈界中一名為門中弟子犧牲的老嫗的杖刀,明顯可以看出這兩柄刀的相似。
“這是親傳弟子的刀!”鄧義看著下面那女子,熟悉無比的步伐與套路,只不過對比她的老師,她的刀法更加變幻莫測,更得她們宗門老祖的真傳。
“這兩刀不就是像而己嗎?”土撥鼠仔細的看著這兩柄刀上的花紋,除了一些相似也就再也看不出什麼了。
鄧義帶著一點鄙夷的看著土撥鼠說道,“這種叫做師徒紋,是他們門派中老祖定下的,只有親傳弟子才會如此。”
頓了一下,鄧義指著刀上的花紋繼續解釋道,“我手中這刀上的蒼柏中,以青色染料描出那老嫗的名字。”土撥鼠仔細一看似乎真有字在其中。
“而那女子手中的刀,是翠竹其中也有點點藍色染料描繪出師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