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土撥鼠前說能做成法寶的那頭妖獸叫什麼?”
……
一陣寂靜後鄧義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扭頭往一臉怨婦樣的土撥鼠那看了過去,“哎呀!你說這!一下子就忘了我給你禁言了來著!”
剛想解開,鬼龍突然開口,“其實老夫也是知道那一種妖獸的!”
鄧義解開土撥鼠禁言的想法突然一滯,被禁言的土撥鼠忍不住發出,“嗚嗚,嗚嗚……”雖然聽不懂,但是應該罵得挺髒的!
“你們口中的那種妖獸應該叫做鎮靈獸!本身沒有什麼戰鬥力,一般會在一群相對來說血脈,和其他各方面比較弱小的妖獸群體中,協助獵殺,有了這種鎮靈獸的妖獸群一般都可以達到該地區的第一梯隊的地位,不過見過它的前輩都說這種妖獸還挺髒的。”
聽完鬼龍的話,鄧義便解開了土撥鼠的禁言,順勢一臉諂媚道,“鼠爺,您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土撥鼠瞥了一眼旁邊的鄧義,傲嬌道,“差不多了!不過鎮靈獸的逃命能力和它的封印能力是成正比的!”隨後又給鄧義補充了一下如何更高效的擊殺鎮靈獸。
“那搓法寶?”
“你鼠爺還能騙你不成!”
不久後鄧義蹲伏在一旁的草叢中,看著被妖獸群包圍在中間,一頭皮膚下垂同時佈滿大量淤泥乾涸後泥土,的這麼一個東西精神傳音道,“就是前面那玩意了是吧!”
“對!”兩聲肯定的聲音傳了過來。
隨即一道周身環繞著火,雷雙法則之力的身影瞬間便竄出隱匿處,跳進妖獸群中,狂開無雙。
逐漸原本對於此次襲擊滿不在乎,甚至只是利用背上的器官釋放了一次封印能力,隨後便繼續休息的鎮靈獸,發現包圍著在自己身邊的妖獸越來越少了。
正想再釋放一次封印能力,突然一柄釋放著恐怖氣息的長刀透過其眉心將之釘在地上,隨後鄧義周身猛然釋放出一陣,明顯不是他這個層次的恐怖威壓,將周圍的妖獸嚇得西處逃命。
“說實話,我感覺它比三年不洗澡的人還要髒!”說著鄧義嫌棄的擦著自己刀身上那些腦漿和血還有……嗯……應該是泥,應該吧!雖說有一些妖獸糞便幹了之後跟泥土差不多,混合在一起的玩意。
“小義子,趕緊把它背上的那個凸起割下來。”
長痛不如短痛,鄧義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將其背上的物件削了下來。
刀很快,只聽噗嗤一聲,鄧義手上多了一塊,嗯……或者說是一坨肉。
“還是你拿著吧!”鄧義帶著點嫌棄的將手中這坨肉扔給了土撥鼠。
“就你那樣還嫌棄上了!等你鼠爺搓出來,嚇不死你!”土撥鼠驕傲道。
“行行行!你世界戒指裡的資源你看著用吧!不過你記得給我留點!”
“我知道了,你趕緊滾吧!”話音剛落鄧義眼前的靈體土撥鼠,也就消失在了原地。
隨即鄧義也是看著面前的其他妖獸屍體,搖了搖頭,又割了一些需要的材料,也就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