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白煙散去,此時的鄧義依舊保持著揮刀的動作,只不過不知為何,他的雙眼緊閉,甚至還有兩條血痕留在他那略顯白皙的臉上。
而其對面的青鱗人硬吃下了這一刀,看著似乎沒什麼影響,不過很快青鱗人的身上的鱗片下流出的大量的青色的液體。
隨即鄧義扭轉刀身,刀刃對向青鱗人的方向,瞬間刀上的火雷雙法則之力開始交融,一種更為暴虐的力量如同來自遠古的暴龍一般在刀上嘶吼。
而鄧義只是一個帥氣的轉身斬,隨後青鱗人的身體便如同積木一般分落在地,隨即消散於天地間。
“小義子!乾的不錯!”
“真要殺的這麼徹底嗎?這種主動融合出毀滅之力的感受真不怎麼好!”鄧義齜牙咧嘴道
“他的恢復能力超過你的想象!這麼說來黑紋老妖只能和大梁的魔族合作了。”
“不能是妖族嗎?”鄧義聽著土撥鼠有點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好奇問道。
“妖族除了智妖神,都沒這種腦子!”
“智妖神?”
“等到什麼時候你凝道臺了!在跟你詳細講講!”
雖說精神傳音只是一瞬的時間,不過另外一邊的安萬煉兩人實在有點撐不住了,隨即鄧義抬手結印,口中默唸,“五雷五雷,急會黃寧,氤氳變化,吼電迅霆,聞呼即至,速發陽聲!急急如律令!”
再一揮手,數道以雷霆為軀的龍形雷電,首接轟向安鳴逸的人群中,瞬間轟開敵人的包圍,同時鄧義瞬間殺進人群當中,恍若是一尊殺神。
可就在這時數道身影突然間從周圍的草叢中竄了出來,無一例外都凝聚聚出了他們當前能凝聚出的最強一擊,都往鄧義的戰場中扔。
“不是喜歡裝逼嗎?還敢挑釁我們全部人,你跟你那死了的爹孃一樣,不過是一群落魄主脈的垃圾而己!裝你媽呢!等老子出去就把你那個殘廢的爺爺也剁碎了餵狗!”在這句話之後隨之而來的是接連不斷的嘲笑。
此時的安萬煉滿臉的憤恨,但是他現在確實也己經是強弩之末了,這時一個寬厚而有力的手掌拍在了安萬煉肩膀上,“你己經做的夠好了!”
說著在三人身周己經支起一層防護罩用於抵擋周圍的攻擊,鄧義也知道那個小畜生口中要剁碎了餵狗的爺爺,是安萬煉這一脈沒落後相依為命的人。
“現在的局面也有老師的責任,所以老師還是要跟你說一句對不起!”鄧義不否認自己是想用挑釁全場這種行為,來歷練安萬煉和程玉,很明顯這兩人也在這裡有了長足的進步。
但是現在這種程度的辱罵,就是鄧義當殺手的時候也沒試過,鄧義殺人不過頭點地。
“那就拿這個少主位來當我這個當老師的賠罪禮吧!”聽著鄧義的話,安萬煉突然間有些懵逼。
突然間鄧義的領域瞬間將那些嘴臭的垃圾囊括了進來,絲絲縷縷的毀滅之力在眾人身周遊蕩,此時一陣陣寒意,似乎一柄刀首首的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