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義看著即將被吸入其中的道奇,聽著神鳳那不甘的鳴叫,雖然鄧義不知道里面是怎麼樣的,但可以確定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鄧義你瘋了!還敢呼叫大道神韻!”
“我討厭這種無力的感覺!”隨即鄧義周身屬於毀滅大道的力量不斷波動。
“我這些老傢伙還沒死,就輪不到你們這些年輕拼命!”被打斷的鄧義轉頭看向半空中那道穿著亮銀色戰鎧的老者。
“不是我那老了!人家還是個小年輕好吧!”
“那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小夥子,你話密了!”
鄧義不禁搖了搖頭,“還真是個老不死的!”
“鄧小兄弟我可是都聽見了!”雖然天機老人雖然嘴上不留情,但是手上的功夫可沒停,只是一個招手還在不斷掙扎的道奇便被拉了回來。
“回去休息吧!”說著天機老人手中蛇腹劍緩緩出現。
“妖皇我早就說過你要是再出來,你的命我就收下了!”話音剛落天機老人身後凝聚出一尊百丈高的法身,大量的法則之力在其身上交融混合,一股股屬於混沌的力量在其中不斷顯現。
雖然這法身在妖皇那恐怖的身形面前還是有些捉襟見肘,但是這散發出的恐怖威壓倒是震懾的妖皇不敢輕舉妄動。
“天機,這次你放我一馬我再放三百里地域給你們,同時二十滴精血雙手奉上!”妖皇也是感覺到了天機老人身上比之前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力量,如果說之前打不過也能跑,現在就是不管跑還是別的什麼操作都是根本做不到的!
“殺了你!你的全身精血都是我的!”話罷天機老人不再廢話手腕一抖,其手中蛇腹劍如同一條真正的靈蛇一般,朝前探去,同時在法身手中釋放出一股股的力量加持在天機老人的蛇腹劍之上。
那妖皇眼看就是談不了了,也不敢再留手,背脊之上無窮的死靈之力冒出,就要與之對抗。
“這傢伙還真就是墮了吞穹巨獸的威名!”說著在一旁看戲的土撥鼠就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也是虛空巨獸?”
“對!而且這還是以世界雛形為食的恐怖生物。在我看來這妖皇恐怕是吞噬了太多低等血脈的妖獸,雖然提前開啟了靈智,但是血脈中那種足以吞天噬地的恐怖神通卻是更加難以參透。”
“還有這說法?”
“其實這也是我的猜測,要不然也就只有有人族高層出手了,這還只是一片原始界域,大機率還這麼有面子!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再怎麼不可思議也是真相!”
“沃日!你從哪裡搞了一套偵探服啊!”鄧義剛一扭頭就看見了一旁的土撥鼠偵探版,此時遠在不知道多少虛空標準空間之外的一隻金色大狗狗打了個噴嚏。
這還在半空中突然傳來一陣皮肉的撕裂之聲,抬頭看去,吞穹巨獸或者說是妖皇,背上釋放出來的死靈之力甚至都阻擋不住天機老人的半分攻勢。
只是這一會的戰鬥,妖皇那龐大的身軀就己經千瘡百孔了,就連脖頸之上的護甲己經被完全擊碎。
“天機!我……”天機老人不再猶豫,操控法身並指成劍一擊刺下,瞬息之間,妖皇那大山般的頭顱多出了一個大洞,鮮血在其中噴湧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