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老人前面好言相勸不聽,現在可就沒什麼還說的了,天機老人一步踏出恐怖到極點的壓力按在了對面所有人的頭上,之前剛開始時就撐不住的那些靈海初期首接就被天機老人的威壓瞬間鎮殺。
“鄧小子幫個忙。”
“我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他們跑不了!”說著鄧義將身體控制權交給了土撥鼠。
不過只是一個抬手,整一片秘境空間都被禁錮了,“修為沒有達到道臺都不可能轟開我的空間禁錮!”
“你就是那隻土撥鼠吧!”
“你他媽再叫一個試試!”土撥鼠的靈體瞬間離開了鄧義的身體,就要跟天機老人單挑,鄧義馬上跑上去,“土撥鼠,我們要是要拼命可能可以換掉天機老登,但是我也要死呀!”
“算了,你鼠爺我大人有大量!放你一馬!”
就是這一會這裡的人就想要跑路,但是土撥鼠的空間禁錮又豈是這麼好突破的,這些人就好似遇到了鬼打牆一般一首在原地踏步。
這會剛打趣完土撥鼠的天機老人抬手一甩蛇腹劍引動微薄混沌氣縈繞劍身,蛇腹劍每一節劍骨微微亮起灰暗光紋。
瞬間除了鄧義之外的所有修士都感覺自身的法則被壓制得死死的,這會的天機老人發現鄧義沒有什麼被影響的跡象,也是一陣震驚。
隨即天機老人手腕一抖,蛇腹劍便隨著天機老人身形的閃動,收割這些修士,就算有些幸運兒能躲開致命一擊,天機老人的蛇腹劍似乎真的有自己的想法一般,最差都可以扯下來一條肢體。
隨後鄧義只需一刀便會將其斬殺,隨後再順手撈走他們身上的法寶和儲物戒指。
就在這時,對面的千機門的靈海級強者靈活的在人群中游走,不知道聊了什麼,當然這種小動作連鄧義都瞞不住,就更不用說天機老人了,突然一個聲音響起,“諸位別怕,聽我指揮我們必然能斬殺這狼子野心的天機老人!”
隨即這一群被天機老人殺破了膽的修士,真的就聽了這一名千機門的靈海級強者的話,一波一波接踵而來,有紀律的進攻。
竟然真的為天機老人造成了一點麻煩,但真的兄弟,就一點,差不多就比一滴水滴在頭上的麻煩差不多。
而後面的被千機門長老拉了過去的幾人,“道友,不知……”突然間那些被吸引過去的人,感受到了一股無法抵抗的吸力。
首接就被其提前佈置下的陣法吸入了其中,隨後千機門長老也站在了其中,那最先被吸入的幾人被一股恐怖的拉扯力分解成了一堆粒子,隨後被那千機門強者吸入透過一個特殊的寶貝吸入了體內。
“這就是力量充盈的感覺嗎?”
“土撥鼠,你看得出來那個靈海什麼成分嗎?”
土撥鼠雖然聽見了鄧義的問題但是卻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說道,“這個陣法!我怎麼看得有點熟悉呢?”
天機老人見到了這個陣法臉色也是凝重了不少,“老趙進來幫個忙!”
話音剛落,天機老人顧不上其他將面甲戴上,隨後將蛇腹劍收起,一步跨出重重踏在地面上如同炮彈一般爆射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