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原本還抬著頭看著鄧義的蒼凝雪好似想起了什麼,臉上瞬間冒起兩朵酡紅,頭頂上似乎還有絲絲蒸汽冒出。
“義……義叔,你在我藥浴的時候是不是……”
“是不是什麼?”
“就是……就是那個什麼呀!”
突然鄧義好似想起什麼一般道,“小凝雪,你放……”
但是不知為何蒼凝雪的玉指放在了鄧義的嘴唇之上,“我知道的義叔你不用解釋,不過這要是傳出去,我就很難嫁人了,那……”
“哈哈哈,先不說你義叔我現在實力強橫他們敢不敢亂叫。就算是你一輩子不嫁人也沒有關係畢竟有你義叔在這裡,還有你兩個哥哥!”聽見鄧義的話蒼凝雪臉上的酡紅又重了幾分,這時蒼凝雪腦中多出來了一個聲音,不知道對她說了什麼。
但是鄧義卻能明顯的感覺到懷中的女孩臉似乎又燙了許多,“義……義叔如果我真的嫁不出去的話……你可以……可以娶我嗎?”後面三個字的聲音實在是細若蚊蠅,就連鄧義的感知也是難以察覺,不過鄧義確實聽見了前面的話!
鄧義的大手覆蓋賽蒼凝雪的頭上輕聲安慰道,“小凝雪,你放一百個心!有我在沒人敢說什麼的!要是真有不怕死的!我把他全家都揚了!”
“有的時候我真感覺你們才是親人!”一句調侃不合時宜的傳入兩人耳中。
似乎是認出了來人的身份蒼凝雪更加敢抬起頭了,只是更加用力的將自己的臉埋進鄧義寬厚的胸懷中,不敢見人。
“又說這屁話!怎麼的我們的蒼大陣法師怎麼有興趣來找我們了?”
“是長昇的事!”
這一句話是蒼長淵用靈魂傳音告訴鄧義的,很明顯是不想蒼凝雪這麼早就參與到這些彎彎繞繞裡面,但是鄧義卻是沒有順著蒼長淵的心思走,反倒是首接開口道,“是蒼長昇的事嗎?首接就在這裡說吧!正好小凝雪現在也是一名靈海級強者了。”
見到鄧義如此蒼長淵本來還想避一避自家小妹的心思也就只好放下了,隨即便從頭講了一下夜無痕與蒼家父母之間的關係,也說了是當年年少輕狂的夜無痕貪功冒進才害死了他們爹孃,也說了他們會在數日後進行決戰。
不過聽完這些蒼凝雪沒有爆發出蒼長淵眼中那種年輕人憤怒,反倒是主動開口,“夜供奉年輕的時候是犯下了大錯,但是現在對於二哥的培養,以及我們剛來天機閣時對我們的照顧和關照,我們也是看在眼中,可以說沒有夜供奉二哥會在劍道這條路上會多走多少彎路,是難以想象的。”
隨即蒼凝雪停頓了一下繼續道,“義叔說過,人是一種複雜的生物,一名惡貫滿盈的罪犯也許在家中是一名好父親,好丈夫,這並不矛盾!但不可以磨滅其過去的惡貫滿盈,做了錯事就要付出代價。我們沒有替爹孃原諒他們的權利,但是人心中都有都有一杆秤。”
隨後蒼凝雪便沒有再說什麼,這說著蒼長淵到是對蒼凝雪的思想境界有了一個更大的認知,在原本只能生活在自己羽翼之下的小妮子,己經成為了一個可以靠自己獨當一面的強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