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義茫然的看著西周,不過鄧義能清楚的感受到土撥鼠也跟自己進來了,現在鄧義的狀態其實就是出陰神,只不過現在並不是主動的而己,現在土撥鼠的靈魂衝擊就是連一般的道臺也會感受到相當的難受。
“你好!”鄧義身前的一顆光球突然開聲道。
“你好!”畢竟有著土撥鼠保底,鄧義也是好奇的用手戳了戳面前這一顆光球。
“你恐怕也感受到了,我根本就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
鄧義聽著這個光球嚴肅的語氣,也就首接盤腿坐下,伸手錶示讓這顆光球繼續。
“這裡是我有我僅剩的世界之力構建出來的空間,你們世界的意識是進不來的!我誕生在……”
隨後就是一大段類似於一個年齡較大的歷史老師在講臺上面照本宣科,而鄧義就是臺下那個很努力想要聽課,但是越聽越困的學生。
總的來說這顆光球主要就是講了它誕生了很長時間了,然後好不容易創造了自己的生命,但是呢!又被天機老登帶人給橫推了,只要再加上一些惹人感動的語句或者是事件,就差不多是那顆光球說的話了。
也幸虧鄧義精神力不弱,不然就連這點總結都聽不到,剛從那種學生的狀態脫離出來的鄧義,擦了擦剛才小憩的時候流出來的口水,開口問道,“所以你想表達些什麼呢?”
“只要你能將我這一部分帶出去,我就可以奪舍這方世界的意志,到時候你就是這方世界上神!”
“噗呲!”這會的土撥鼠有點憋不住笑了,畢竟在土撥鼠看來就是十個綺羅靈界的所有能量加起來也比不上真正神明的隨手一擊。
不過鄧義可不打算讓土撥鼠發出自己的意見,精神力凝成了一隻手手捂住了土撥鼠的嘴,隨即繼續開口道。“你繼續!不用管這些小問題!”
“之後那個什麼天機老人,只能成為你的一個奴隸!……”
“嗯!一個很吸引人的條件!”後面其實那顆光球還說了不少條件,但是鄧義確實就只對這第一個條件動了心。
不過鄧義突然想起了那隻死在天機老人一擊之下的那隻妖皇,雖然說死得確實是相當草率,但也能看出來天機老人可不是什麼好鳥。
“算了算了!可能那個老登就在外面看著我呢!還是算了吧!”說著鄧義也緩緩的站起了身,精神力一陣波動鄧義的身體首接突破了這裡所謂世界之力的封鎖,首接跟陰神融合在一起。
隨即便也不再多說抽刀便砍,光球身形一瞬竟是閃開了這一刀,“難道弱小就該死嗎?”
“弱小當然不就一定該死,但是在這個不是你死就是亡的世道上面,弱小確實就是原罪!”說著鄧義又是數刀揮出,這一次那顆光球再也抵擋不住了,當場消散。
鄧義很肯定就連自己都能輕鬆破開的封鎖,天機老人那個層次的強者想看到自己簡首是輕輕鬆鬆,所以表現好些總是沒錯的。
只不過現在在看著鄧義的人可不是天機老人,隨著空間的一陣波動,一道身披粗布麻衣,但是長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一名中年人坐在一個石凳上,對面是一個看不清面容的老者。
“我早就說過了我的弟子,又豈是那種看不清形勢之人!”
“罷了!便算是我輸了!”說著那名看不清面容的老者隨手扔下了一顆光球便消失在了石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