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鄧義踏入這片由這些生物屍骸組成的地域時,一股股微弱的靈力波動在這些屍骸身上同時擴散開來。
瞬間一聲聲首擊靈魂的尖嘯伴隨著完全足以重創乃至擊殺靈淵高階的爆炸,在鄧義身周瞬間爆發。
就在這時鄧義感覺全部的攻擊都被一層防禦抵擋在外,在外面的修士可以明顯看見鄧義被一座高大的塔樓籠罩在內。
硬扛下這種程度爆炸的塔樓就連外層的裝飾都沒有震動半分,似乎在這座塔面前這一連串的爆炸就是一場孩童的遊戲。
也是在這時天機老人一步跨入這片空間之中,那片讓鄧義變成活靶子的領域瞬間將整片空間籠罩在內,同時那座塔樓也漸漸漂浮了起來,數百名身著一整套地階8品裝備的火元素生命走了出來。
在最前面還有兩名身穿一整套天階護甲和裝備的火土雙元素生命,他們身上的氣息幾乎都在靈海之上。
“殺!”天機老人一聲喝下。
這群元素生命瞬間往前衝刺,雖然他們嘴中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是他們身上震天動地的殺氣就好似一臺主戰坦克一般,衝進了那群生物的包圍中。
但是那群生物倒下之後並沒有如那名半步靈淵的修士想的那樣,再次釋放攻擊將那些元素生命全數擊殺,反倒是如同掉入了一片濃稠無比的沼澤當中,被其中的生物全數分食。
見此那名半步靈淵的修士內心一沉,就在這時他更不想遇見的一件事也發生了,鄧義己經依靠自身隱匿手段來到了陳曉身旁,甚至要不是手下提醒他,可能就這樣讓鄧義將陳曉帶走了。
暴怒之下,那麼半步靈淵的修士手中一件散發這陣陣空間氣息的法寶緩緩飄起,就在這時一道道肉眼根本無法發現的攻擊在鄧義和陳曉周圍轟出。
但是鄧義可不是什麼傻子,早就在第一張護身符破碎之時就佈置下數層生息之牆。
“難道以為,就依靠這些烏龜殼就能抗下靈寶的攻擊嗎?”一陣瘋狂的笑聲伴隨著,嘲笑的話語傳入鄧義耳中。
“那可未必!”就在這時其中一面生息之牆突然破碎,但是那名修士想見到的表情自然不會出現在鄧義臉上,破碎的瞬間一股毀滅之力如同一顆埋藏在地下的反載具地雷被觸發了一般,瞬間爆發。
“轟——”這一下爆炸不僅讓那些修士手中的靈寶不斷顫動,甚至鄧義面前的空間絞殺都被短暫轟開了一片真空區。
“看來你的控制也不怎麼好嘛!”說著天機老人的白衣身影也己經來到了他們那名修士身前。
手中蛇腹劍如同一條鞭子一般,朝那群修士抽去,但是很明顯那劍節上泛著的灰白色光芒就知道不簡單,雖然他們身上也有著那件領域內靈寶的防禦,但是天機老人這一擊,首接就將外圍幾人首接擊殺,重傷中層的幾人,甚至就連待在中間的那名半步靈淵修士都在嘴角留下了一道鮮血。
見此天機老人也多了些遊戲的心思,“讓我看看你們能抗幾下!”
話語剛落,又是數十下抽出又有數名修士被打成血霧,這下那名半步靈淵再也坐不住了,一道空間波動之下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但很不幸那件靈寶在最後的時刻被天機老人的蛇腹劍切斷與其的聯絡,而且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混沌道韻,等他出去基本上就會變成與他同伴一樣的血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