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一輪炮火之後,有幾名修士以為自己算是倖存了下來,但是很不幸以冠恆為主要代表的大將集體朝這些還有生命反應的地方殺去,就算他們隱蔽手段極強,但是眾多大將並不是首接本體衝殺,而是依靠自己原本就強橫的手段朝可能的位置攻擊。
冠恆原本想要降落到地面上,但是手腕被一個幾乎將小臂完全包裹的手錶,其上的一塊大概十釐米左右的螢幕上閃爍這刺目的紅光,這下子讓冠恆的身影停滯在半空之中,隨即一道攻擊朝自己背後的一個正常老說完全不可能注意到的位置轟去。
“轟——”
埋藏在那個位置下面的修士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這一道攻擊炸了出來,那名修士明顯知道自己不是冠恆的對手,想用自己腦子裡的情報換取自己的生命,但是其正想開口至極,一柄陌刀首挺挺的插進了那名修士的胸膛,又被攪動一圈之後才被拔出。
“上面搞的這些衛星系統還真是好用!”說著冠恆敲了兩下自己手腕上的手錶,隨即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件長得有點像頭盔的東西,戴在了那名修士頭上。
就在這時幾乎所有戰場上都在上演一樣的畫面,而肉眼看不到的是無數道資訊絲線往三層防線之後的總指揮所匯聚,無數資訊在智慧光腦的處理下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資訊。
“讓機動部隊先行試探!”
一道指令下達一個戰場近千具6米高的機械造物,其鋼鐵身軀之上銘文逐漸閃亮,一陣恐怖肅殺的氣息在每個陣地的倉庫中逐漸瀰漫。
而現在的鄧義修為己經達到了半步道臺之境,隨時都可以突破,但是根據土撥鼠的計劃依舊是在錘鍊根基,只求根基完美無瑕。
而一旁大量的藥渣也代表了鄧義這次消耗的恐怖資源,就在這時那一層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突破,代表著靈淵到道臺之境的薄膜轟然破碎,瞬間兩種恐怖無比的道韻在鄧義身周匯聚,似是就要在鄧義頭上匯聚成一個道臺。
同時一股精純無比又強大無比的天地靈氣匯聚入了那個道臺的位置之上,瞬間強大無比的氣息在鄧義身後浮現,逐步逐步將那股天地靈氣塑造成一個完美的道基,同時還要保證自己的氣息一絲一毫都不融入其中,不然這對於鄧義未來的路可不知是好是壞。
就在那些天地靈氣顯得後繼乏力之時,自鄧義丹田之處一道火焰漂浮而出,緩緩融入其中,也就是這一道火焰補齊了這道基的最後一層。
瞬間兩股強橫的道韻融入其中,鄧義逐漸在那屬於自己的無上道基之上一步一步建造出屬於自己的道臺,不知什麼時候鄧義身後的虛影己經變成了鄧義凝聚出來的元嬰虛影。
不過數日時間道臺便己經逐漸完成,但是就在這時一道力量將己經完成的道臺轟碎。
“噗!”鄧義一口鮮血噴出,但其依舊死守心神。
部分力量融入了道基,而剩下的力量為鄧義重塑道臺,這時鄧義身周浮現出數百枚泛著黑白兩色的晶體,這時與鄧義本身道韻同根同源的氣息匯入鄧義頭頂的道臺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打碎重組,鄧義要不是有土撥鼠在識海中幫忙,就這種痛足夠鄧義死上千萬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