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道臺境的盡頭是什麼嗎?”土撥鼠先是提出了一個問題。
“道臺之後不就是道花之境嗎?”這次倒是腸子不再往外流的天機老人說的。
“對也不對,道臺之後確實是道花,但是道臺修煉到極致可以在道臺的基礎上建立一方小世界,這一境被成為道臺秘境,而能創造出道臺秘境的,雖然綻放道花會困難許多,但是可以說只要能成就道臺秘境的修士能突破道花,你他日後必然可以接觸道道花之上更高的境界。”
說著土撥鼠掏出一個保溫杯喝了一口水,後才繼續說道,“而道臺秘境的開闢有兩種方法,一種是依靠自己開闢,一種是依靠吞噬這種只剩下了時空兩種大道的完整世界。雖然第二種需要花不少時間在煉化世界之上,但是綻開道花的難度要比第一種要簡單,同時保底也要比第一種差上一些,但相比於首接綻放道花的修士也更容易觸控到更高的層次,也算的上是一條不錯的路。”
聽完這些,鄧義轉過頭看向天機老人,“我希望可以把這方世界優先留給鬼家!”
“自當如此!聯盟也不能寒了為聯盟付出之人的心!”可以說不管是天機老人還是鄧義都會選擇那條更難走的路,但是更容易變強的路。
“而且這鬼龍現在也不算死了,他的靈魂還在世界意識的空間那裡,大概還能出來個一兩次吧!”
“完了之後呢?”
“死唄!”
聽此鄧義和天機老人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現在突兀的鄧義好像發現了什麼,“沃日!老子衣服去哪了?”
所以只是將傷勢恢復得差不多之後,天機老人打算帶著鄧義離開這裡,但是鄧義就以各種理由拖延,最傻逼的一次是說想去廁所,先不說鄧義這個修為需不需要上廁所,就說這荒郊野嶺的,難道還當場搓一個給他上不成,雖然這對於天機老人來說不算難,但是天機老人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死活不幹。
至於為什麼鄧義在自己的世界戒指裡面連衣服都沒有,但是卻有一個果籃放著,這鄧義總不能說是出關那會剛打算去看看歐陽華,但是自己忘記去了吧!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鄧義的褲衩子剛才打都爛了,就剩餘一件鎧甲掛在自己身上,主要這個鎧甲準確的說只有胸甲和腹鎧,剩下的都是依靠靈力構建,這個鎧甲的構建只需要穿戴的時候輸入一次靈力就可以了,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構建其他部位鎧甲的銘文損壞了。
鄧義現在的樣子就有點像那個大力水手,只不過鄧義穿的是貼身鎧甲,而且鄧義也不喜歡吃菠菜。
“這個天機前輩,那個你有衣服沒有?”鄧義扭扭捏捏的走到空間裂縫處,尷尬的開口道。
“你那麼大一個空間戒指就沒有一件衣服?”
“那你別管,你就說你借不借吧!”突然的鄧義硬氣了起來。
“哦!那不借了!”鄧義看著轉頭就走的天機老人,一把就抱住了後者的腿。
“不要啊!這樣子很丟臉的啊!我現在好歹是整個綺羅靈界的第……嗯……”說著鄧義還打量了幾眼被自己抱住腿的天機老人,似乎是下了什麼很大的決心。
“第二強者啊!總不能這樣子出去丟天機閣的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