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鐵礦山脈,野狼傭兵團的營地正被一股突如其來的恐慌籠罩。
“不好,絨火狼發瘋了!”
隨著一聲驚呼響起,只見一頭絨火狼突然撲到身旁傭兵,鋒利的獠牙閃著寒光,直取他的咽喉。
那傭兵嚇得魂飛魄散,根本沒有任何防備。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破空聲掠過。
一杆長槍如流星趕月,精準地貫穿絨火狼的頭顱,槍尖帶著血沫扎進地面,將這頭失控的卡獸死死釘在原地。
狼身劇烈抽搐著,赤色火焰漸漸黯淡下去,很快就沒了生命。
“老王,沒事吧?”
傭兵們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扶起面色慘白的老王。他裸露的臂膀上,三道深可見骨的抓痕正冒著血,疼得他齜牙咧嘴。
“沒、沒事,皮肉傷。”
老王捂著傷口,驚魂未定地看向地上抽搐的絨火狼。
“這畜生怎麼回事?剛進階就反噬主人?”
“是啊,邪門得很。”
有人摸著身邊安靜趴著的絨火狼,一臉疑惑:“可為什麼我們的絨火狼就沒事呢?”
“現在沒事,但誰能保證以後不出事?要是在戰場上突然反水,我們都得死無全屍!””
此言一齣,傭兵們頓時恐慌起來。
“林奇,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鮑勃擠到林奇身邊,語氣急切。
林奇蹲下身,指尖輕觸絨火狼逐漸冰冷的屍體,又看了看四周的絨火狼,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原因很簡單。這些青毛狼都是剛捕獲就強行連結成副卡的,與御卡師之間毫無感情。突然進階讓它們實力暴漲,野性壓過了契約約束,自然會攻擊曾經抓捕它們的人。”
楓葉恍然大悟,連連點頭:“沒錯,我的風狼當初也折騰了整整一週,才真正對我放下戒心。”
她連忙下令:“所有還沒進階的都暫停!先把卡獸帶在身邊培養感情,什麼時候它願意對你搖尾巴了,再談進階!”
“副團長,那我們這些已經進階的怎麼辦啊?”
有人哭喪著臉問道:“總不能把絨火狼都處理掉吧?”
“是啊,為了連結卡獸,我解除了一張副卡,如果絨火狼不能用於作戰,那今後出任務危險程度就太大了。”
此言一齣,眾人又慌亂起來。
“林奇,你有什麼辦法嗎?”楓葉湊了過來,語氣懇切。
在這種沒有主意的時候,他們已經養成了找林奇解惑的習慣。
“這個也不難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