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開口說:
“爸媽,你們就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當下最要緊的,是我得抓緊時間去京市,和顧遠把證領了,再把婚禮給辦了。”
“他們那樣的人家最要臉面。”
“就算日後知道了我是假冒的,婚事落定,為了名聲與顧遠的前途,他們也只能咬牙忍著。”
“至於姜思渝那邊,那賤人現在去了大西BJ市那邊的地址,咱們從未同她透露過,就算是她日後氣不過想揭穿我,也壓根就連顧家的大門都摸不到!”
而且顧家也不可能,會要一個嫁過人,還生過孩子的二手貨當兒媳婦。
姜秀英自認為很瞭解姜思渝,她自幼膽小怯弱,能幹出要回她爸媽的撫卹金,跑去大西北投奔傅珩這件事,就已經是極限了。
況且,就姜思渝那個身子骨,能不能活著抵達陝省都是兩說。
她壓根就沒想讓姜思渝活著!
早在姜思渝剛懷了孕後,她就在買給姜思渝的營養品裡,摻了能讓孕婦劇烈嘔吐的藥。
長時間的營養不良,嚴重身體透支,她那具身體早就油盡燈枯了。
這件事,她連她媽都沒告訴。
而且,姜思渝她一個女人,孤身一人挺著肚子上火車,誰知道這路上會遇到點啥事兒?
姜秀英歹毒的去想,這年頭不太平,人販子多了去了,保不準姜思渝這會兒,已經在哪個山溝裡,給老頭子當媳婦了。
她還記得第一次見姜思渝,是在她七歲時,小叔小嬸帶著她回老家探親。
她穿著一件粉色小洋裙,皮膚被養得白裡透粉,扎著兩個羊角辮,說話時語氣嬌滴滴的,一看就是個被寵大的小公主。
而她那時候在幹嘛?
她媽重男輕女,打她懂事以後,就開始幹各種家務活,喂牲畜、挑水、洗全家的衣服。
那時候她就在想,姜思渝真是命好。
小叔小嬸寵她如掌上明珠。
而她只是個鄉下不值錢的死丫頭,一年到頭肉都吃不上幾口。
她嫉妒得要死。
她那時候就發了誓,日後她一定要將姜思渝,給踩在腳底下。
只要她能嫁進顧家,那就是階層上的提升。
日後姜思渝再見到她,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現在真正擺在她面前的難題,是怎樣討好顧家人。
既然他們能大老遠的,傳來訊息叫姜思渝去履行婚約,就證明他們顧家是守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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