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眾人都是嘆了口氣。
申夏蓮對傅珩有意思,她們全軍區幾乎都知道。
只可惜這倆人沒緣分。
現在傅珩結了婚,怕是那點微小的可能都消失了。
人群中不知是誰,咬牙呸了一聲:
“等咱們以後,見了傅ying長家的那位,都別搭理她。”
“申大夫對咱們這麼好,咱們若是和傅ying長家的那位交好,就是背叛了申大夫。”
段文琴聽著眾人的議論,眼珠子轉了轉。
姜思渝還不知道,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她就被半個軍區的軍屬給孤立了。
此時,她剛從車上爬下來。
眼睛打量著傅珩所分配到的家屬院。
窯洞?
與她所想象中的那種獨立門戶,帶小菜園的院子,有些截然不同。
環境過於簡陋了點。
她上輩子從未見過這樣的房子。
嫌棄的同時,還有些新奇。
沒有獨立的院子,一排排的窯洞依次排開,他們所在的屋子,是倒數第六間。
一推開門,一股土腥味撲鼻而來,入目的是佔據了半間屋子的火炕,炕尾連線著土灶臺,上面是做飯用的一口大鐵鍋。
除此之外,屋裡還有一個木櫃,上面櫃門扶手都掉了,也不知是幾百年前的產物。
許是久不住人,屋裡結了很多灰塵。
屋內顯然是傅珩在住的。
那疊成豆腐塊的被子,闆闆正正的放置在炕頭。
牆面是土坯牆,用報紙一張張糊著,隱約有粘不牢脫落的痕跡。
這就是屋內的全部情況。
怪不得傅珩在回來之前,要先去百貨大樓大肆採購一番呢。
不然這屋子,是真的沒法住。
也不知道先前,這男人是怎麼將就的,活得也太粗糙了些。
傅珩見姜思渝皺著眉的模樣,心中突然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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