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十塊的鉅款,段春怡直接看直了眼。
她眼神閃了閃,心想申夏蓮還真是大方。
要知道她當護士,勤勤懇懇打一個月工,工資也才不過三十五塊。
她不動聲色地嚥了下口水,面上掛著虛假的客套,將申夏蓮推過來的錢,抗拒地推了推:
“夏蓮姐你這是幹嘛。”
“咱倆這麼多年的朋友,你拿這麼多錢出來,就是同我生疏了。”
“你快把錢收回去,我堂哥那邊我再想辦法去撈人就是。”
她話說得義正言辭,甚至面上還掛著虛假的客套。
但眼神卻是直勾勾的,盯著那五張大團結看。
生怕下一秒,申夏蓮就會將錢給收走。
段春怡自認為她掩飾得很好,但殊不知她的那點小心思,都被申夏蓮給看在眼裡。
申夏蓮眼中閃過一抹鄙夷。
她一直都知道,段春怡家中條件很差,父母重男輕女,家裡足足有六個孩子,五女一兒的搭配,她是家中的老大。
從小就缺衣少食,被家裡灌輸要節省,要讓著弟弟妹妹的思想,導致她即使現如今上班賺了錢,也仍是配得感很低。
她們二人每次一起出門逛街。
碰到相中的衣服,段春怡也只會看看摸摸,最後一件都不買,她腳底下穿的那雙鞋,還是五年前她們一起逛街時買的,鞋底都快磨爛了。
每次工資發下來,都會第一時間被她父母給搶走,美其名曰補貼家用。
所以段春怡此時的反應,完全就在申夏蓮的意料之中。
也罷,就是這樣的人才好拿捏。
申夏蓮懶得同她掰扯,她將錢一把塞進段春怡手中,語氣直白地問:
“聽說你昨天去警局了?”
“現在你堂哥那邊是個什麼情況。”
段春怡收了錢,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她忙將錢揣進兜裡,面上的笑容都快溢位來了:
“我昨天去見我堂哥,結果壓根就沒見到人,我轉彎抹角地問了下警察同志,那意思是說我堂哥犯了事,但拒不認罪。”
“我回來琢磨了一下,這樣咱們就好辦了,警察那邊沒有證據,姜思渝他們空口無憑,缺少證據下,用不了幾天警察局就得放人。”
聽到這話,申夏蓮瞬間就鬆了口氣。
正如段春怡所說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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