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上都是一陣心虛惶恐。
生怕被警察帶走的段文琴,會將她們全都給供出來。
其中一軍屬抹了把臉,當著眾人的面兒,將段文琴給罵了個狗血噴頭:
“那死老太婆,自己作死還想帶上咱們,若萬一到時候,警察找到咱們頭上來,影響了咱們家男人的工作該咋辦?”
“對啊對啊,這姓段的可真是不幹好事,她自己都沒搞明白事情真相,就跑出來和咱們大肆宣揚,這下東窗事發,我看她可怎麼整?”
還有人的關注點不在這上邊:
“警察都找上來了,這豈不是就代表段文琴,那老婆子說的話都是假的。”
“那咱們豈不是都誤會了姜思渝?”
“她肚子裡的孩子,真是傅珩的?”
“不對呀,那她那個肚子大的也真是離譜,難不成肚子裡不止一個娃?”
眾人又沸沸揚揚的熱議起來。
……
姜思渝那邊,不知家屬院中的情況。
她同傅珩做完筆錄後,便一同留在警局,等去軍屬院抓段文琴的人回來。
段春怡被供出來後,也是同樣被警局的人從醫院裡帶出來。
因為這邊離軍區醫院近,所以段春怡這會兒已經進審訊室了。
見到段文琴時,姜思渝屬實是有些愣住了。
剛剛警察同志出去時,只是說要去軍屬院裡,抓申夏蓮的共犯。
並沒透露過要去抓的人是誰。
姜思渝以為,無非也就是院裡那些,經常同申夏蓮有來往的嫂子們。
結果她打死也沒想到,竟然是段文琴。
“怎麼是你?”
姜思渝從凳子上起身,指著段文琴,滿臉不可置信地問道。
但轉念一想,貌似也蠻合理的。
段文琴同她結過樑子,在招待所那件事,段文琴怕是一直都對她懷恨在心。
而申夏蓮那邊,因為傅珩的原因,一直將她給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讓她立即死掉。
仇人的仇人,那便是朋友。
這倆人能合作到一塊兒去,貌似也不是那麼的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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