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麗贊同點頭,小孩子都是有什麼跟著學什麼,她這做姑姑的要以身作則,絕對不能讓他學歪。
突然,一個悽悽慘慘的哭聲傳了過來。
史香趴在地上哭得傷心至極,陳阿婆看她這丟臉的樣,簡直沒眼看。
“你還好意思哭,我都沒哭,你還哭。”
小孩子都知道不能在地上撒潑打滾,她這麼大個人了,居然直接往地上一趴,也不嫌髒。
兩個孩子表情平淡地寫著作業,估計都已經習慣了。
史香哭哭啼啼地說道:“名額肯定是他們內定的,我覺得我考的時候表現的還不錯,那張試卷肯定不是我的,是他們偽造的。”
童真真也跟著湊熱鬧,去看了宣傳欄上的那些試卷。
史香那張試卷就是她自己的,那狗爬似的字,就她的最醜。
聽史香一口咬定她的試卷被換了,童真真忍不住喊道:“那就是你的試卷,沒有人換你的試卷,就你那些一句話錯三個字的試卷,別人就算是想模仿都模仿不出來。”
“能力不夠那就好好學習、好好進步,別總是想著推卸責任,機會又不只有這一次。”
陳阿婆覺得這話很有道理,伸腳踢了踢地上的史香,“聽見了沒有,看別人說話都有道理。”
史香最討厭童真真了,她覺得童真真肯定是在故意看她笑話。
“不用你假好心,你也沒招上,你也沒比我好多少。”
童真真故作驚訝地哎呀了一聲,嬌滴滴地說道:“哎呀,你還不知道嗎,我已經有工作了,我可比你好多了。”
史香咬著牙惡狠狠地看著童真真,那眼神彷彿要把她拆吞入腹。
司麗看著她這眼神,覺得她這眼神有點太毒了,跟一條毒蛇一樣。
她是真的不明白這個史香為什麼就是和她嫂子過不去。
童真真斜看了史香一眼,直接把門給關上了。
史香拿陳阿婆也沒辦法,她直接放了狠話,“你要是不找工作,那就給我滾出去,別指望我這個老婆子養著你們。”
“別想著讓我出錢給你買一個工作,給你機會你都抓不住,就算是給你買了個工作你也做不長久。”
整天招三惹四在外面拉仇恨,服務性質的工作,她肯定做不了,進廠她也容易得罪同事。
她是真不明白史香家裡為什麼能養出一個這樣的女兒,明明史香的姐姐史詩還不錯呀,都是一個孃的肚子裡生出來的,為什麼區別就這麼大呢?
半夜,史香沒有睡覺,偷偷地在院子的一個角落在寫著什麼。
她一定要把那個童真真給舉報下去,她都沒有工作,憑什麼她能找到工作。
可能她就是靠著她那一張臉,她肯定和她招工單位的那個領導有不正當關係。
在家裡面的翁主任打了個噴嚏。
她下午已經聯絡上童真真的老家,證明什麼的也都開了,後天就可以來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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