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還小，見識少，他沒有感受到光球的惡意，甚至還感受到了喜愛。
如今更多的是好奇。
“那……你是神使嗎？”
他聽不懂什麼神器不神器的，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
“額……差不多啦差不多。”
“你只要知道我不是來傷害你的，相反我是來保護你，幫助大秦的。”
寧婧這時才想起來自己剛才瘋癲的行為，覺得自己可能嚇到小糰子了。
她飄下來停在被子上，收斂了幾分光芒，讓自己變得柔和不刺眼。
扶蘇好奇，伸出小手戳戳光球。
軟軟的、溫溫的、彈彈的。
好像真的沒有危險，也不是妖精。
“那、那神使阿姊，你知道我曾祖母嘛？”
“小叔父說她上天了，你能讓扶蘇再見到曾祖母嗎？”
曾祖母不在了好長時間，扶蘇想她了。
小叔父卻說曾祖母去天上了，扶蘇以後會見到她的。
小叔父成蟜：反正人都會死的，死後自然就會相遇了。
他可沒有說謊騙小孩。
“這個……”寧婧一個不怎麼了解歷史的人也不知道扶蘇說的曾祖母是誰。
不過能被大人說到天上的，那大機率就是死了。
她只能騙騙小朋友了，
“你曾祖母在天上過得很好，但她不能下來見你，天上有天上的規矩。”
“等你以後也去了天上，你們就能相遇了。”
這一刻，寧婧的腦電波跟成蟜對上了。
扶蘇沉默，眼淚啪嗒啪嗒的掉，“那就好！”
曾祖母病死前痛苦的樣子扶蘇至今還記憶猶新。
只要曾祖母過得好就行，以後扶蘇會去看她的。
“哎哎你別哭啊！”
寧婧慌了，她可沒有帶過小孩，她自己就是家裡最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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