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士，麻煩你配合一下，不要耽擱了大家時間，
後面等待的一位學術者忍不住的催促了發了聲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顧書連忙移到一旁，垂著眼簾向後面的人道歉，
而凱厄斯的目光始終落在顧書臉上那隻遮住大半張臉的口罩上，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下。
“這位女士，凱厄斯開口，
他的眼神像結了冰的湖面，透著一種能看穿人心的銳利。
和自己的師哥對視她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衝上頭頂的轟鳴。
“凱厄斯禮貌的開口，視線依舊鎖在她臉上，
“還是說，你不願意摘下口罩，臉上有什麼不能讓人看的？”
那雙眼睛裡的堅持讓她明白，這次躲不過去了。
顧書深吸一口氣，手指有些顫抖著勾住口罩帶子，
聲音帶著最後的掙扎，低沉：“沒有，沒有，只是我這張臉，，怕嚇著你……”
顧書說完，
閉了閉眼，緩緩拉下了口罩。
口罩落下的瞬間，顧書下意識地將臉朝著衣領裡縮了縮。
凱厄斯的目光落了下來。
帽子下，那是張皮膚曬黃的臉滿是斑點，黑痣——她刻意在眼角刻意畫了幾道淺褐色的皺紋紋路
原本立體優越的的下頜線條都被她故意陰影修飾得方鈍了許多。
除了那雙眼睛，一切都判若兩人。
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里的探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失望。
原來不是，
認錯了。
顧書假裝的咳嗽了幾聲，用手遮擋住裸露出來的臉
這樣可以了嗎，先生
“凱厄斯收回了探究的目光，語氣恢復了慣常的疏離，
淡淡道：“麻煩你了，女士。”
”看著女子咳嗽的厲害，其他的工作人員連忙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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