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那幾道痕跡,語氣裡竟越又嬌憤的委屈了,聲音又好似染上哭腔了起來。
她媽媽經常告誡對她說,
這女人啊,手就是相當於是她們寶貴的第二張臉
啊~
我會不會就此留疤啊
方雯靜焦急的擼開袖子,仔細檢查到底有幾條痕
這裡,也有一條
啊
這個賤人,
“怎麼下手這麼重…。”
一旁見狀方雯靜還在痛苦糾結留疤幾條,顧寂黎心中無奈的白了這種發蠢的千金,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糾結這
要不是留著,日後對自己還有利用價值。
寂黎姐,你看,
流血了,
,……
方雯靜委屈的將手的傷痕伸出來給顧寂黎展示
顧寂黎在看到那幾處傷口,轉而,盯著那痕,心裡竟大喜了起來,嘴角壓不住,可見地往上勾了勾。
這可真是太天助她了。
日後,她那個妹妹,屍體倘若真從被人撈上來,
就算要法醫剖開查驗,指甲縫裡殘留的皮膚組織、血跡與DNA,也只會完完全全指向身旁這位嬌縱任性的方雯靜。
到那時,百口莫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殺人兇手,都得是方雯靜。
而她自己,則從頭到尾便只是一個好心勸說、及時趕到、驚慌失措的旁觀者。
顧寂黎想著。笑忍不住的顯露出在臉上
你呀,不冷嗎?
顧寂黎一把攥住她還杵著手望,受傷的胳膊,輕輕拽下她的袖子,遮住她受傷的手腕
聲音放得輕柔,
我們先離開
趕緊找地方,處理一下。”
了疤下留會不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