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證據。”
姜燁小心地將這些東西收起,雖然不如活捉屍妖有力。
但足以證明此妖非同尋常,且與煉製者(石堅)關係密切。
姜燁沒有冒險孤身追向山神廟,石堅既然遠端操控屍妖回那裡。
那裡必有重重佈置,貿然前去是送死。
當務之急是立刻返回義莊,將這一切告知九叔。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暮色四合。
義莊,堂屋。
油燈點亮,映照著九叔凝重的臉龐。
姜燁將下午的遭遇、戰鬥細節、屍妖的強度變化、石堅遠端操控的跡象以及帶回的證據,詳細稟報。
九叔仔細查看了那灰白粉末和毒血樣本,又聽了姜燁對屍妖戰鬥方式(噴毒、狡詐變招、最後被操控撤退)的描述沉默良久。
“地煞陰骨粉,配合腐心草、百年屍毒......還有雷法淬鍊的痕跡。”
九叔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他這是用了最陰毒的法子,強行將少堅的殘魂怨念與地煞屍氣、乃至一絲雷霆暴虐之意熔鑄一體,煉成了這具‘雷煞屍妖’。”
“此妖不僅力大無窮、身硬似鐵、蘊含劇毒,更因那一絲雷霆之意對尋常道法符箁抗性大增,且能被其以雷法遠端感應操控。”
九叔看向姜燁道:“你能傷它,一是你血氣特殊對陰煞剋制極強。”
“二是你那‘血炎’之中,融入了極強的‘破邪’‘誅滅’意志,直擊其核心怨念與煞氣聯結之處。”
“換作秋生文才,甚至普通法器恐怕難以破其防。”
秋生和文才在一旁聽得臉色發白,後怕不已。
姜燁問道:“師父,石師伯煉製此等妖物又放其入鎮傷人意欲何為?”。
“一為試探,試探我們的反應和實力。”
九叔目光幽深:“二為嫁禍,若屍妖在鎮上造成更多殺孽留下痕跡。”
“他大可操控屍妖指向義莊,或散佈謠言將罪名扣在我們頭上。”
“屆時他再以‘清理門戶’、‘為民除害’為名,攜‘大義’前來我們便百口莫辯。”
姜燁不出所料的點點頭,然後沉聲問:“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應對?”
九叔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被動防守只會陷入他的節奏。”
“必須主動出擊找到證據揭露其陰謀,但山神廟必是龍潭虎穴需從長計議。”
說到這裡九叔轉身,目光落在姜燁帶回的物證上道:“這些證據還不夠直接指向石堅。”
“我們需要更確鑿的證據,比如親眼目睹他操控屍妖,或者找到他煉妖的場所、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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