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師弟,深夜擅闖為兄清修之地,所為何事?”
石堅聲音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清修?”
九叔怒極反笑,一指殿內屍妖:“大師兄,這便是你的清修?”
“煉製此等傷天害理、殘害無辜的屍妖,便是你的道?!”
“殘害無辜?”
石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林師弟指的是鎮上那幾條賤命?你有何證據證明是少堅所為?”
“至於這‘屍妖’......。”
他側身,讓出身後兇光畢露的怪物:“此乃我新收服的作惡妖屍。”
“正要以雷法煉化,消除其戾氣為民除害......有何不可?”
“強詞奪理!”
九叔厲聲道:“此妖身上屍氣,與鎮上命案現場殘留一致!”
“其煉製手法陰毒,融入地煞陰骨粉、腐心草毒,更有你閃電奔雷拳淬鍊痕跡!”
“牆上血符模仿我茅山符法,筆意間有你雷法剛猛餘韻!”
“今夜你在此施展雷法操控此妖,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更有‘牽機引’為證!”
“大師兄,你為一己私怨墮入邪道、煉製妖物。”
“戕害百姓、嫁禍同門,你還有何話說?!”
九叔每說一句,氣勢便高漲一分。
句句如刀,直指要害。
姜燁適時取出那枚仍在微微發燙、血芒閃爍的“牽機引”以及前日收集的物證。
石堅臉色陰沉如水,眼中雷霆隱現。
面對九叔擲地有聲的質問和逐漸匯聚的證據鏈,他知道狡辯已無意義。
對方顯然有備而來。
“證據?”
石堅緩緩踏前一步,周身雷霆氣息猛然暴漲。
紫色電光繚繞,將整個破敗的前院映照得一片慘白,威壓如山嶽傾覆!
“林九,你以為憑這些旁門左道弄來的東西,就能定我的罪?就能抹殺你們害死我徒少堅、又屢次壞我好事的事實?”
石堅不再掩飾,直呼九叔其名,殺意沸騰:“我石堅行事,何需向你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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