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燁沉吟片刻，感覺自己會上當也是因為自恃實力足夠。
並未深入探究李春來的問題，於是問道：“陳大哥，那馬大膽有多少人？”
“十幾個吧，都是本地的地痞無賴，沒幾個有真本事的。”
陳玉樓道：“但你們幾個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真要被他們纏上也麻煩。”
姜燁點點頭，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看向陳玉樓，無比認真的道：“陳大哥，跟我走吧。”
陳玉樓一怔：“走？去哪兒？”
“四九城。”
姜燁道：“我如今在那邊安了家，有自己的院子。”
“你一個人在這破地方，沒親沒故的萬一有個病痛誰來管你？”
“跟我回去，好歹有個照應。”
陳玉樓沉默良久，緩緩摘下墨鏡，露出一雙長滿肉瘤的眼睛。
他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聲音有些哽咽：“姜老弟，我陳玉樓何德何能......。”
姜燁打斷他：“陳大哥，別說了......。”
“當年兄弟我找你幫忙的的時候，你可沒是沒一點猶豫。”
“如今我有能力了，照顧一下老友是應該的。”
“再說了......。”
姜燁頓了頓繼續道：“我如今準備出世生活，身邊也需要幾個能說說話的故人。”
陳玉樓怔怔看著姜燁，半晌終於點了點頭：“好吧，我跟你走......。”
說著就站起身來在屋裡轉了一圈，最後只從炕頭拿起一個破舊的小包袱，裡面裝著幾件換洗衣裳和那套算命的行頭。
“走吧。”
陳玉樓道：“這破地方，沒什麼可留戀的。”
姜燁扶著陳玉樓，兩人出了門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招待所後，姜燁敲響了胡八一和王凱旋的房門。
“八一、胖子，快起來......。”
胡八一睡眼惺忪地開啟門，一臉茫然：“姜大哥？怎麼了？”
姜燁沉聲道：“李春來有問題，他是本地一個叫馬大膽的地痞派來的。”
“專門用真古董騙外地人過來，然後下手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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