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你這女兒根骨極佳。”
姜燁收回目光,隨口對胡八一道。
語氣帶著些許欣賞:“心思純淨,對靈韻敏感,是個修道的好苗子。”
說者無心,只是感慨老友後繼有人、資質不凡。
卻不知這話落在旁邊豎著耳朵的何應求耳中,不啻於一道驚雷!
師叔祖親口夸人“根骨極佳”、“修道的好苗子”!
這、這分明是起了愛才之心,有意收徒啊!
何應求瞬間腦補了一齣師叔祖礙於與胡八一的平輩交情,不好直接開口。
故而以誇讚暗示,需要有人領會、穿針引線的戲碼!
他看向胡秋梨的目光立刻變得更加熱切,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替師叔祖好好關照、引導這位未來的“小師叔”!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何應求對胡秋梨的耐心簡直爆棚。
不僅詳細解答她的每一個問題,還主動拿出一些基礎的、帶有寧神靜氣效果的玉符小件給她把玩感知。
言語間充滿了鼓勵,儼然一副“師侄”看“師叔”的架勢。
胡秋梨被何應求的熱情弄得有些迷糊,但覺得這個“何伯伯”懂的真多。
人又和善,便也樂得聽他講解。
胡八一和雪莉楊見狀,只當是何應求喜歡孩子,並未多想。
姜燁確實起了讓何應求多接觸、引導胡秋梨的心思,但更多是覺得何應求心性沉穩正派。
且經歷過低谷後更懂珍惜道途,由他來給秋梨做些啟蒙。
講講修行界的常識與忌諱,總比小姑娘自己胡亂摸索強。
至於收徒,自己目前尚無此念。
修行之路漫長艱險,而自身因果繁雜不願輕易將故人之女捲入太深。
一切,隨緣便好。
幾日歡聚後,胡八一等人也到了該返程的時候。
臨行前,姜燁將何應求叫到靜室。
“應求,我既受師命駐留香港,處理此地靈異事務,便需有個章程。”
“往後,尋常的諮詢、接洽、乃至一些不算棘手的初級事件,便由你出面打理,作為我在此地的‘堂口’對外聯絡之人。”
姜燁吩咐道:“你經驗豐富,如今修為恢復足可勝任。”
“若遇到你判斷無法處理、或涉及過深因果的棘手之事,再報與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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