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也懶得廢話,握起拳頭在白錦懷眼前晃了晃,一字一頓道:“打?還是不打?”
“不打……不打……” 白錦懷此時只想哭,第一拳已經讓他死去活來,借他十個膽也不敢吃第二拳。
回想起自己一直挑釁秦空的情形,白錦懷連腸子都悔青了。
“算你識趣,你的劍我就拿走了,希望你以後少耍賤。”秦空笑嘻嘻地拿起了那柄名叫‘霜雨鱷’的名劍。
“東虎,咱們走吧。”秦空招呼了一聲。
“秦空,你好像忘了點什麼。”可徐東虎卻是站著沒動。
“忘了什麼?”秦空稍稍一怔,轉身掃視一圈,果然發現了問題。
韓姬雅臉上已經媚態全無,此時就像個深閨怨婦般狠狠瞪著秦空。
剛才被冷漠對待也就算了,此時更是被秦空給忘了。這對於走到哪裡都是男人目光焦點的韓姬雅來說,簡直不可接受。
秦空撇了撇嘴,無奈道:“我說這位姐姐,你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啊。好像我是吃完沒給錢似的。”
韓姬雅聞言輕輕咬了咬嘴唇,心一橫,便衝上去抱住了秦空的一條手臂。將胸前那一對雪山緊緊擠在了他的胳膊上,媚聲道:“小弟弟,咱們賭約是姐姐輸了,今晚就跟你回去。隨你怎麼吃都不收錢!”
這樣的畫面,加上韓姬雅那酥軟的聲音,旁邊的那些傢伙光是看著都忍不住狂吞口水。
“你走吧……那個賭約作廢。”秦空前世雖然看扁了神霄天宮中的美人,但說到底卻還是個雛兒。此時也免不了心跳加速,氣血燥熱。生怕晚節不保,連忙將手臂抽離出來。
韓姬雅神色一愣,從前想要誘惑任何男人只用神態和聲音便足可做到無往不利。今日破天荒的將身體倒貼上去,竟然會以失敗告終。
她很清楚自己這副身體是很多男人春夢的物件,暗地裡為之爭風吃醋的人也絕不在少數。可到了秦空這裡,卻像是媚眼拋給了瞎子。
他還是個男人嗎?
韓姬雅緊緊咬住了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她輕輕拉起秦空的一隻手。
“小弟弟該不會是個雛兒吧?有些事情,你沒試過,就永遠也不會知道……”她一邊媚聲說著,一邊輕柔地掰開秦空的手指,竟然將那隻大手往自己胸前的一座雪山峰頂送去。
“來吧,試一試!”還隔著一釐米的距離,韓姬雅便鬆開了手,媚眼如絲地看著秦空,那沙啞的聲音直往人骨子裡鑽。
如此近的距離,秦空已經清楚地感覺到了一股旖旎的溫熱從韓姬雅薄薄的衣服下傳來。這樣的刺激,頓時讓他紅了老臉,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看到秦空吃癟,韓姬雅的秋水長眸裡終於流露出了一絲喜色。其實她並非放蕩之人,可是老天偏偏給了她一副這樣的皮囊。於是她便喜歡上了以此來征服男人。
當然,只是精神上的征服。因為她的一顰一笑,能讓那些男人躁動瘋狂。因為她的一舉一動,能讓那些男人暴露出最醜陋的人性。
“怎麼?你不敢嗎?”韓姬雅覺得秦空已經敗下陣來,隨後就將由她來掌控主動權。
可是這句話還沒說完,她就後悔了。
秦空毫無徵兆地將手掌往前一壓,然後用力捏了一把。
就如同捏到了一個時間禁止器。在場所有的人都像是遭到冰封,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那位老掌櫃也好,徐東虎也罷,就連吐到一半的白錦懷都止住了所有的動作。嘴巴半張,眼珠圓瞪,痴呆似的盯著秦空。
“東虎,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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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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