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山非常自信地做出了判斷,並淡淡說道:“也不怕告訴你,我本身修煉的就是冰系玄法,就算你還在藏著寒冰玄符,也不可能傷到我!”
張文山的話顯然是在和秦空打心理戰,而與此同時,他的掌心內已經醞釀起兩股不弱的寒氣。
有趙海吃虧在前,他顯然不會再留有餘地,一動手就要拿出全力。
韓姬琦時刻關注著戰局,第一時間出聲提醒道:“秦空小心!他已經開始運轉‘霜雪寒心決’!那是入玄級中品玄法,你千萬要小心啊!”
她在那邊揪心不已,秦空卻是半點也不領情,反而滿臉冷傲地繼續挑釁張文山,道:“看起來你對自己的冰系玄法很是自信,恰好我也想試試自己的‘玄符’到底有多強。不如咱們只鬥寒氣如何?”
“像你這麼狂妄的人,通常都不會有好結果!”
張文山雖然警惕,但對於自己的實力卻很有自信,立刻便答應道:
“既然你主動要求鬥寒氣,我就成全你!但是,你一個外人,在我沸血宗的地盤傷人,這已是死罪!所以,你我的寒氣之鬥,輸的一方就要輸上性命!”
“不行!秦空千萬不能答應他!”
韓姬琦聞言立刻發現了其中暗藏的兇險,急不可耐道:“縱然你有寒冰玄符,可是玄符的力量只能維持片刻。若是一擊之下不能取勝,你就掉進了他的圈套!”
“怎麼樣?你不敢嗎?”
張文山眼中閃過了一絲猥瑣,韓姬琦充滿焦慮的沙啞聲音,令他產生了莫名的興奮:“當然,如果你不怕在女人面前丟臉的話,我也完全可以當你的話只是放屁。”
“來吧,就看到時候,是誰在放屁!”秦空只冷冷說了一句,便朝前伸出了一隻手掌!
張文山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便將周身寒氣運聚於一隻手掌。
在他看來,只要撐到那‘寒冰玄符’的力量消逝,便可一舉將秦空凍成冰塊。因為,不管秦空的體魄再怎麼強勁,也不可能對屬性玄力產生免疫!
隨後,兩人手掌對峙一處。
張文山早已做足了準備,周身寒氣如泉湧一般衝向秦空。
而出乎意料的是,秦空不但沒有以寒氣回擊,反而將玄冥冰晶凝聚在了冥神龍脈之內,不讓絲毫寒氣外洩。
這等於是任由張文山的寒氣衝入體內,肆意逞兇!
“小子!你耍什麼花樣?當真不想活了嗎?”張文山神色一愣,完全摸不著頭腦。
但張文山卻很放心,因為那些寒氣是的的確確湧入了秦空的血肉之軀,照他這種毫不抵抗的態度,不出三分鐘,再強的體魄也絕對要變成一個冰人!
遠處,韓姬琦也感覺不太對勁,急忙呼喊:“秦空!秦空!你怎麼樣了?”
誰料,秦空只是緩緩閉上了眼,沒有任何應答。
張文山仔細觀察著秦空的氣色變化,很快便胸有成竹道:“我的好師妹,你不必再喊了。這小子顯然已經休克,再過半分鐘他就會徹頭徹尾的死掉!”
“這不可能!秦空!秦空你回答我!回答我啊……”韓姬琦黛眉緊皺,越是呼喊越是擔憂
張文山將目光移向了韓姬琦,臉上冷笑漸漸變成了蕩笑“別喊了,你有那個力氣不如留到床上再喊吧,師兄常常在夢裡幻想那種聲音,今天不論如何也要親耳聽聽!”
“秦空!”但就此時,韓姬琦卻發出了一聲尖叫!那一張嬌媚如花的臉龐瞬間被驚喜佔據。
“我只不過是為了驗證一個猜想,稍稍思考片刻而已。”秦空緩緩睜眼,目光如冰錐一般直刺張文山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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