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們幾個不得無禮!”許輝擺了擺手,忽然陰笑道:“昨天白羽榜排位的時候,我看你似乎很緊張那個叫秦空的小子!還和李飛辰打了一個賭!”
“是又怎麼樣!”夏蝶兒很生氣。
許輝咧著嘴,威脅道:“我這個人很有風度,肯定是不會對你這樣的小姑娘動手。但是如果今天你不答應,我保證會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在那姓秦的小子頭上!”
“你敢!”夏蝶兒頓時怒了。
“喲!你這麼護著他,難道說你喜歡他?”許輝眉頭一皺,陰陽怪氣的笑了起來。
“你管我喜不喜歡他,反正我絕對不會喜歡你。”夏蝶兒小臉微微一紅。
許輝面色一寒,厲聲道:“你傻了吧?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那個小子謊報修為,其實就是一個廢物!一個騙子!”
“你住口!不準這麼說秦空!”夏蝶兒終於忍無可忍,唰地舉起了一隻小拳頭。
“喲?你還想動手?”許輝見狀反倒是樂了,伸出臉頰,很是囂張地拍了拍:“來!朝著打,千萬別手軟!我早就想將你脂玉般的小手貼在臉上好好享受……”
“啪!”
下一瞬間,巷道內傳出一聲炸響,所有人都呆立在了原地。
唯有許輝整個人橫飛了出去,一邊側臉留下了五個鮮紅的指印,乾咳了兩下,竟然連血帶牙吐得滿身都是。
“還不滾?”不知何時,秦空已經站在了夏蝶兒身邊,冷眼掃視著許輝的狗腿子。
那些傢伙根本不敢廢話,唰地就縮回了許輝背後。
“你……難道是……銀羽級的學長?你為什麼打我……”許輝遲疑了許久,才用一種虛弱的聲音問道。
秦空沒有帶徽章,但是,憑剛才那一耳光的力量,許輝可以斷定,對方的實力比自己高出了至少兩重小境。
“哼!瞎了你的狗眼!這就是秦空!你敢說他是廢物,活該被打!”看著許輝一臉衰相,夏蝶兒別提有多解氣。
“秦空?他就是秦空?”
“天吶,他居然這麼強?司徒文東的人不是一直口口聲聲說他親虛報修為嗎?”
“他是虛報了修為!只不過是報低了而已,他哪裡會是隻有初玄境三重……”
“我們上了司徒文東的當……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
秦空面色一寒,冷聲威脅道:“今天的事情,你們最好一個字都別往外說。否則我保證讓你們永遠也說不了話!”
“是是是……絕對不敢。”
秦空的視線冷冷掃過每一個人,隨後,很自然地牽起夏蝶兒的小手,慢步離開。
走了一段,夏蝶兒忍不住問道:“秦空,你為什麼不讓他們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那樣子別人還會繼續認為你謊報修為。”
“司徒文東把我當刀使,這筆賬我肯定要算!但這個人太過陰險,在我逮到機會之前,不能讓他有所防備。”秦空淡淡說了一句,眼中閃過了一絲寒芒。
一天之內,連續確定了兩大勁敵,一種莫名的危機感開始在秦空心裡漸漸發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