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需要什麼?”
“水清蓮、櫟桑葉……”秦空說了連串藥材之後,忽然面色一凜,又冷冷說道:“再要半斤馬藿!”
“我這就去取。”白青松自然分得出輕重,立刻轉回拍賣場。
拿上藥材,白錦懷立刻帶路,二人便一路狂奔而去。
“可千萬不能有事啊!”秦空的心情已經無比迫切。
公孫憶和別人說了兩句話,連招呼都不打就走了。秦空當時或多或少都有些生氣,但此刻卻是懊悔無比。若是公孫憶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不用別人指責,他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
蕭府,從外面看,高牆黑瓦,頗具威嚴。但只要一入府門,立刻就會感受到一種反差極大的奢靡。
正廳當中,桌椅皆是鑲金嵌銀,碩大的水晶宮燈懸於屋頂,正下方則立著一尊紫金鑄造的盤龍燻爐。
上好的薰香嫋嫋升騰,那怡人的香氣令人心神鬆弛。
“我母親在哪裡?你們不是說她要見我嗎?”公孫憶黛眉微皺,隨著時間流逝,她漸漸開始起了疑心。
守著她的兩人都是青霜宗的弟子,此刻皆是閉口不言。
“表姐何必如此心急呢?”就在這時,兩名男子從廳外走入。
說話之人走路時身子有些傾斜,正是肋部重傷的公孫浩然。而另外一人則是個滿臉病態的年輕人。
“你怎麼在這!”公孫憶心知不妙,起身就要離開。
公孫浩然擺了擺手,示意看守的兩名弟子退下,這才滿臉陰笑道:“我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給表姐介紹一位好朋友!這位是蕭玉材蕭公子,玉樹臨風,瀟灑多金。”
“我不想認識他!你給我讓開!”公孫憶生性單純,卻並不傻,自然堅持要走。
公孫浩然冷冷一笑,道:“實在對不起,我收了蕭公子一千萬銀玄幣,如果讓開的話,這筆錢由誰來還?”
“你到底要幹什麼?”公孫憶貝齒輕咬嘴唇,臉色變得更加凝重。
公孫浩然笑道:“我不幹什麼,只要你在這裡乖乖陪蕭公子一晚,那一千萬就是我的了。”
“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公孫憶驚怒交加,她怎麼也想不到會被家人出賣。
“這還用問嗎?我把你帶回青霜宗,功勞說不定就是那些表哥的。然而,把你賣給蕭公子,功勞就全都是我的。”公孫浩然原本眉清目秀的白淨臉龐上,充滿了無恥的笑容。
“你們攔得住我嗎?”公孫憶非常生氣,一雙玉手作拈花狀,正要發起攻擊,卻連一絲玄力都提不起來:“這……怎麼會這樣……”
“蕭公子,祝您玩得盡興。”公孫浩然放蕩一笑,快步退了出去。
然而當他前腳剛剛邁過門檻的時候,一記狠辣的飛腿便從側面狠狠踹在了他的肋部。
只見他整個人如流星一般橫飛出去,直接砸斷了廳前的一根大柱。
那些剛剛接上沒多久的肋骨,這一次完全碎裂,永遠別想再次接續。
“秦空!”
。紅通得變然已臉小的俏,聲一呼驚憶孫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