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局塵埃落定,觀戰臺上的那些大佬們也都坐不住了。
“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兩個無名之輩,居然雙雙秒殺了入玄境界的宗門弟子!”
“雖然沒有名氣,但那奪命身姿挺拔,根骨清奇,修玄資質可謂絕佳!如此一塊璞玉怎會埋沒在了民間?”
“可不是嗎?他若願意入我宗門,我必定下血本悉心培養,保他前途無量!”
“別做夢了!這樣的人心比天高,除了魏城主,誰還能駕馭得了?”
一句馬屁,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到了魏重的身上。
“在我看來,那姓秦的小子恐怕更加難以駕馭!”這位威嚴老者隨口一語,立刻將眾人的注意轉移向了秦空。
“是是是!這名少年也絕不簡單!小小年紀便有如此鐵腕,一拳殺敵,實在令人歎為觀止!”
“實在是羨慕公孫院長收得這樣一個好學生。”
“不過話說回來,方大長老剛剛立下的賭約,是不是該兌現了?”
“這……”方柏桐面色一陣紅一陣綠,心中更是氣急敗壞:“董越這個蠢材,竟然如此輕敵,白白給他一件玄器,居然還沒掏出來就敗了!”
公孫長安沒有表態,但自然有好事之人挑起話頭。
“方大長老,你不會願賭不服輸吧?剛才可是你自己提出的建議。”
“我……輸就是輸,我幾時說過不認?”方柏桐氣得咬牙切齒,卻只能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此時此刻,他是沸血宗的代表,一旦抵賴,整個宗門都得顏面掃地!
“算你還有幾分擔當,這一掌不打也罷!”公孫長安擺了擺手,大度道。
“你不打可以!但是,我還要再與你賭一局!”方柏桐得了便宜,卻半點不知進退,反而咄咄逼人道:“這次,我要與你賭三掌!還是賭那姓秦的小子輸!”
“我讓你一步,你還蹬鼻子上臉了?”令公孫長萬萬沒想到對方竟會得寸進尺,心緒震怒道:“賭三掌?你何不乾脆說要與我賭命!”
方柏桐眉目猙獰,道:“在座諸位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我方柏桐在此立誓,三掌之下,死傷不計!就看你公孫長安敢不敢與我對賭這一局!”
“簡直欺人太甚!”公孫長安已然怒不可遏。
方柏桐陰笑道:“生這麼大的氣幹什麼?你不敢答應誰也不能逼你,只怕到時,靈羽學院、青霜宗、還有公孫世家都要蒙羞!”
“哼!笑話!我公孫長安有什麼不敢?”公孫長安冷哼一聲,怒道:“記住你自己說的話,死傷不計!”
“這是當然!”方柏桐咧嘴獰笑,心中卻有著無比惡毒的念頭:“老子給了方慶天一件入玄級中品的寶甲,入玄境三重以下的力量根本別想傷他!只等方慶天虐殺了那小畜生,老子再狠狠折辱公孫老狗!只有這樣,方能消我心頭之恨!”
短暫的休息之後,魏康再次走到臺前:“下面我宣佈第二輪頭三場比賽!一號擂臺,民間選手秦空對戰沸血宗方慶天。二號擂臺,民間選手奪命對戰劍狼宗莫傷,三號擂臺,劍狼宗李德對戰青霜宗劉琦!”
這一輪的戰鬥和董越之前說的一樣,秦空果然遇上了方慶天。
“小畜生!知道這是什麼嗎?”方慶天登上擂臺,衣服之外套著一件有著青銅色澤的軟甲:“此乃青蠶銅線甲,入玄級中品!有它在,你連我的一根毫毛都傷不到!”
秦空沒有理他,只是慢慢握起雙拳。
方慶天則囂張地嘲諷道:“你應該不會認輸吧?昨晚可是你自己說的,誰若認輸便是豬狗!”
。漠淡神眼空秦”!激相語言敢還頭臨到死!材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