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長生惡狠狠地瞪著鬨笑的人群,竟然將手中的花朵塞進了嘴裡,幹嚼了兩下,便吞入了腹中。
“薛師兄果然是真漢子,說吃就吃,一點也不含糊!”
“不過話說回來,薛師兄你怎麼就只送一朵鮮花,我以為你會送出一件玄器呢。”
薛長生白了他們一眼,沒好氣道:“你當我白痴嗎?之前已經連續失敗八次了,而且又跟你們這群王八蛋賭了那麼損的賭注,我能不給自己留條後路?”
“不對不對!加上這次,薛師兄你已經連續失敗九次了!”
薛長生偷偷看了一眼公孫憶,堅定地說道:“第九次怎麼了?總之我是不會放棄的!”
公孫憶則正視著他,同樣堅定地說道:“總之我是不會答應的。”
“為什麼?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算我求你好不好?就給我一次機會,一次就好……好不好嘛……”
薛長生聞言,竟然嬉皮笑臉地耍起了無賴。
除了相貌依舊英俊之外,他幾乎徹頭徹尾的變了一個人。
當然,這才是他的本色。
灑脫不羈,玩世不恭。
認識他的人,都會這樣概括他的性格。
“哪裡來的蒼蠅,絮絮叨叨,惹人心煩。”
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在那個方向,竟然緩步走來了二十幾名黑衣人。
彷彿身體沒有重量,他們走在樹林之間,竟然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嗯?”
薛長生眉梢一挑,視線緩緩停留在了那些黑衣人的頭領身上。
那人身高七尺,身姿挺拔,一襲華麗的黑袍,將他高貴的氣質,彰顯無疑。
與薛長生不同,那人的高貴,是由財富和權力薰陶而出,與生俱來,無法模仿。
“常越,你來幹什麼?”薛長生臉上玩世的笑意慢慢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明顯的敵意。
常越完全無視了這個問題,緩緩抬手,身後二十幾名黑衣人便全部站定。
隨後,他才緩步朝前,來到公孫憶身前,微微頷首道:“公孫小姐,我這次來,是特地感謝你上一次對我的幫助。”
公孫憶輕輕搖頭,聲音保持著一貫的柔和:“舉手之勞而已,你太客氣了。”
常越微微一笑,誠懇道:“恕我冒昧,上次一別,我對公孫小姐一見傾心。今天,除了表達謝意之外,我還想邀請公孫小姐,與我一起去參加家父的壽宴。”
“譁……”
此言一齣,眾人臉上全都露出了巨大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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