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敲門的聲音尚未落下,林婉清己俏然起身,眉峰一蹙。
“什麼事?”她的聲音裡帶著未融的緊張。
門被推開,安保隊長滿頭大汗地奔了進來,目光在蕭逸和林婉清之間快速掃過,隨即壓低聲音道:“主印出事了。林氏集團安保系統……也被黑衣人攻破!外圍防線岌岌可危!”
林婉清心頭一凜,轉頭凝望蕭逸。男人神色沉靜,沒有半點慌亂,只低聲吩咐:“立即封鎖祭臺區域,不許任何人隨便進出。其他人隨我下去。”
隊長領命而去,帶起風聲,走廊裡一時間人影慌亂。林婉清握拳的手背微微發白。蕭逸目光落在她身上,深邃如淵。
她仰頭望著他,眼中有困惑,有難以言明的不安,還有——隱約的渴求。
“你明明有能力解決這一切,為什麼……總要藏著?”她的語氣裡,有過去三年的憋悶、也有今日的惶然,“你說過會保護林家,可現在,是不是很多事連我也不能知道?”
蕭逸眸光微顫,唇角繃成一線。
“婉清,”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彷彿心間某根弦終於被撥動,“有些東西,你若早知道,只會讓你更危險。我從未懈怠守護你的責任。”
林婉清咬緊了下唇,眉目間帶出幾分倔強。
“但我不是溫室裡待哺的花。”她瞪著他,淚光氤氳,“你以為替我擋風遮雨就能保護我到天長地久?你的過去,你的敵人……蕭逸,我們之間只有信任二字嗎?”
蕭逸移開目光,緩緩走到窗前,手緊攥著口袋裡的岳家古武信物。
靜默片刻,他回身,眼神比夜色還深。
“你想知道……我的過去,是嗎?”他低聲問,語氣終於破了防。
林婉清的手終於放鬆下來,啞聲應道:“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值得我相信。”
蕭逸忽然輕笑,那笑裡寫滿自嘲,又帶著記者的決然。
他緩緩地開口,聲音沙啞:
“我叫蕭逸。三年前,我本是西南戰區的特戰隊長,因任務被陷害,頂罪離開,轉而投入都市。為了查明真相,也為……保護你,化名進入林家,甘當上門女婿。”
林婉清怔住,心頭彷彿有千百匹野馬在狂奔。她要問什麼,卻只剩下呼吸的顫抖。
“頂罪?是誰陷害你的?”她強行壓抑著聲音。
蕭逸卻繼續低聲道:“那時候的我,身邊只有一封岳家遞來的密信,一份軍方資料。林家不斷出事,我才知有人在暗中佈局,要借主印祭臺搞大事。趙家只是棋子,背後還有更大的手。”
他胸前的岳家信物緩緩滑落,被他攥在掌心,“我不能讓林家再出事。這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的承諾。”
林婉清緊張地注視著蕭逸,唇瓣微張。
她忽然有一絲慌亂的心動——好像,眼前的男人,終於摘下面具,把命運赤裸書寫在她面前。
“可你從來沒想過,和我一起承擔嗎?錯過多少你知我知的夜晚!”
這句質問,比刀鋒還要鋒利。兩人對視,空氣在沉默中漸漸熾熱。
蕭逸沉默片刻,艱難地開口:“我不想讓你沾染這些黑暗。你的信任,是我最大的羈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