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安搶先回話，語氣熱絡，“是的，劉夫人。我家夫君是三年前考得的案首。”
不同於蘇安安的熱絡，蘇錦表現得則平淡許多。
她不緊不慢，道：“我家夫君是今年的案首沈知遠。”
她說話謹慎些，是因為還不知道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再者，鄉試的考官並不止她家一個，還有其他人。考官之上還有主考官和副考官。
所以實在沒有必要只對其中一個表現得太過於熱切，只當正常來往即可。
劉夫人身邊帶著的小姑娘，搖著她的手臂，說：“娘，這位夫人用的唇脂好好看啊，又潤又亮，像……像花蜜裡裹了一層粉。”
劉夫人寵溺地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語氣溫柔道：“別搖你娘了，都快被你搖暈了。”
然後，她又看向蘇錦，問：“蘇……三夫人用的口脂看著甚是特別，不知道是在哪家鋪子買的?”
她本是想稱呼蘇夫人的，但在場的還有另外一位蘇夫人，所以就把她們夫婿在家中的排序加上去。
沈盈安也看向蘇錦的唇，“對對對，阿錦。姑母也早就想問你了。今日看到你第一眼呀，我就覺得你的口脂額外的好看。”
蘇錦抬手，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唇，心想沈知遠調配的口紅竟這麼受歡迎嘛?
忽然，她心裡生出一個賺錢的計劃。
既然都喜歡，那不如就做她們的生意就好啦。
蘇錦仰起臉，朝她們揚唇一笑：“不是買的？”然後，她從袖中把隨身帶著的瓷罐拿出來，開啟蓋子在掌心輕輕託著，讓她們看得清楚，“這是我一位朋友自己研究出來的新玩意。他還在試著調配幾種不同的顏色，這一個顏色他覺得襯我，所以就讓我先幫他試試使用效果如何。”
沈盈安就著蘇錦的手，把那瓷罐湊到鼻下聞了聞，點評道：“好似還有花香和蜜的香味?聞著倒像……像月季花的香味。”
蘇錦點點頭，稱讚說：“姑母好敏銳的嗅覺，裡面確實用了月季的原料。”
她們這一齣的談話，漸漸引起了在場的其她人的注意。
能來參加今日宴會的夫人，都是有身份的，蘇錦怎會放棄這麼好的一個宣傳機會。
“這一罐我也才第一次用，今早我用乾淨的刷子蘸了一點用，其餘的地方都沒有碰到過。若是在座哪位想試試，可以放心用。”
安靜了兩息，劉夫人帶來的小姑娘己有想試用的意思。
她才十一二歲，梳著雙丫髻，鬢邊別了一朵淺粉色的絨花，臉上的稚氣還沒褪乾淨，可眼神里己經露出那種對打扮的渴望。
她看了看蘇錦手裡的白瓷罐，又看了看自己母親，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舉手又不好意思。
蘇錦留意到了，朝她彎了彎眼睛，聲音放得更輕了些：“妹妹是想試試嗎？”
小姑娘的臉一下子紅了，她看向劉夫人，眼神躍躍欲試，“娘，我……我可以嗎？”
劉夫人笑著嗔了一句：“你這孩子。”
但也沒有攔著，只是朝蘇錦點了點頭，“蘇三少夫人若不嫌她鬧騰，就讓她試試吧。她這幾日正纏著我要買胭脂呢，正好讓她試試感覺。”
沈盈安當即讓人取來一支沒用過的小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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