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薛舒羽是被外面的喧譁聲吵醒的。
她扶著腦袋坐起來,簡單回想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事。
那是她第一次喝修仙界的酒,沒想到甜滋滋的靈果酒,居然這麼夠勁兒,不過還好喝完之後沒有頭疼……
薛舒羽伸了個懶腰,剛打算起床洗漱,突然,一個念頭劃過腦海。
她就說為什麼總有一種事情沒做完的感覺,原來,是她昨晚喝醉,忘記抽盲盒了!
天塌了呀,五百信仰值,和白送有什麼區別?漏了一天,不就相當於錯過了一個億嗎?!
薛舒羽在心中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她痛定思痛,決定現在就把今天的每日限購清倉盲盒給抽了,以免昨天的事再次發生。
誰知還不等她在心中喚出系統,廂房的門便被人從外面粗暴地踹開了。
“那個誰,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還不起來!磨磨蹭蹭的,咱們無憂宮的洪途老祖還等著你去回話呢!”
一名仙童打扮、身形微胖的少年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好幾名無憂宮弟子,好聲好氣地勸說道。
“福師叔您三思啊!前輩真的不是咱們能招惹的,您這樣強闖,前輩定然會怪罪的!”
“是啊,不然師叔您還是快些跪下請罪吧,前輩寬宏大量,或許還能饒過你……”
“呵,什麼前輩,怕不就是個來無憂宮騙吃騙喝的跳樑小醜!要我跪下請罪,簡首可笑!今日,我便要看看你們所謂的‘前輩’,究竟是個什麼牛鬼蛇神……”
洪福剛撂下狠話,結果頭一轉,就對上了一雙淡漠無情至極的眼睛。
薛舒羽漏抽了一天盲盒,心裡正憋著股火呢,有人挑這個時候上門找麻煩,簡首就是撞到槍口上了。
可洪福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即使被薛舒羽看得心裡發毛,仍硬著頭皮走到她面前。
“就你叫薛舒羽是吧?咱們洪途老祖懷疑你與魔族勾結,要問你話,快跟我走吧!”
薛舒羽微微抬起頭:“什麼東西,也配在本座面前造次!”
她抬手間,困仙索己鎖定洪福,轉眼便將他捆成了一個球。
與此同時,“力大無窮”技能使用。
薛舒羽一腳,便將洪福踹得倒飛出去,砸穿了廂房的牆壁仍止不住,又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堪堪停下。
洪福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像被一柄重錘砸過一般,痛得他幾乎想吐血。
他艱難地蠕動著身子,不可置信地看向薛舒羽:“你,你怎敢!這裡可是無憂宮,你竟敢對我動手?!”
“呵……無知小輩。”薛舒羽一個閃身來到他面前,單手拎著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本座若想,翻手便能滅了整個無憂宮!至於你,算個什麼?”
說什麼滅了整個無憂宮,當然只是薛舒羽口出狂言罷了,憑她現在攢的信仰值,要想做到這一步還差得太遠。
可在場除了她以外的人,卻沒一個敢懷疑這話的真實性——包括方才還氣焰囂張的洪福。
這個女人身上的氣勢太恐怖了。
……靜浪平風卻置位的眼風暴,肆暴風比好,斂而沉深終始卻息氣的可,他訓教在怕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