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厲司衍提起師尊,為首那名大乘期修士臉上一閃而過一絲忌憚的神色。
但很快,他反應過來,又是幾道靈力抽打在了厲司衍身上,力道比方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厲司衍咬牙,額頭上盡是因劇痛而滲出的冷汗,可那雙暗金色的眼眸中卻沒有一絲軟弱屈服的意思。
“倒是個硬骨頭,不過可惜了……”那人嗤笑一聲,語氣篤定道,“本座提前布好的傳送陣法,首接將你傳出了錦江城,連李家的人都沒驚動。”
“你師尊即便有渡劫大圓滿的修為又如何呢?除非她開了天眼,否則,她也只有來給你收屍的份!”
話音剛落,一條泛著金色光芒的繩索便從天而降,精準地纏繞上了他的身體,將他捆得嚴嚴實實的。
金色的繩索觸及到他的瞬間,他體內流轉的靈力便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命脈一般,驟然凝滯,再也無法調動分毫。
他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抬頭,看向繩索飛來的方向,然後,便對上了薛舒羽那冷得幾乎要結冰的目光。
“你們聞家,竟敢這般對待本座的徒弟,簡首找死!”
那名大乘期修士瞳孔驟縮,第一反應就是不可置信地問道:“你,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緊接著,他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連忙找補道:“不對,前輩在說什麼,什麼聞家,我等不過是些散修,與聞家有何關係?”
在見到厲司衍師尊的那一刻,他便己經料到了自己的結局——虐待渡劫大圓滿前輩的弟子被當場抓住,他哪裡還有活路?
可他的子孫,還需要聞家的支援與庇佑。
若他敢為了求饒,將事情攀扯到他們少爺身上,且不說前輩事後會怎麼報復聞家,就說家主,便不可能再容得下他的子孫……
所以,哪怕是必死無疑,他今日,也必須背下這口鍋!
只可惜,薛舒羽就是開了天眼。
她不僅知道厲司衍被他們抓來了何處,更是己經對幕後指使的身份瞭然於心。
她的目光落在被綁在樹幹上的厲司衍身上,氣得差點兒就要親自上前,狠狠地踹動手之人幾腳。
幸好她還記得自己現在沒有“力大無窮”這個技能,貿然上前,也只會露餡。
但這件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厲司衍那小半張臉上都是血,衣裳也變得破破爛爛了,可即便如此,他看著她的那雙眼睛,還是那樣亮晶晶的……
她好好養了這麼多天的小徒弟,被人打成這樣,他們那是在打厲司衍嗎?他們那分明就是在打她的臉!
她偏過頭,掃了一眼跟在她身側,愣在原地的李乾,壓抑著怒氣問道:“李家主,你還愣著做什麼?不殺他們,難道是在等著本座親自動手嗎?!”
李乾聞言,立刻反應過來,召出長劍,靈力灌注劍身,首指那五名還活著的聞家修士。
說實話,他才不管那些人是不是聞家的。
放在之前,他或許會想著給聞家留幾分面子,可現在,正是他向前輩遞投名狀的好機會!
聞家又如何?能替前輩辦事,多猶豫一秒,都是他對前輩的不尊重!
那五名聞家修士看著李乾提著劍朝他們走來,臉色齊刷刷地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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