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著走廊的強光大步走入。
時寅一身純黑色的定製三件套西裝,寬肩窄腰,西裝釦子一絲不苟地繫著,周身散發著久居上位的森冷壓迫感。
主辦方的高層和麗思卡爾頓的總經理像跟班一樣戰戰兢兢地跟在身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時……時總?!”
“天啊,時寅怎麼親自過來了?他不是從不參加這種名媛性質的晚宴嗎?”
周圍響起一片壓抑的倒吸涼氣聲。
許曼青臉上一喜,以為時寅是聽到了風聲趕來現場處置江眠這個騙子的。
她立刻斂去臉上的刻薄,換上一副楚楚可憐又深明大義的溫婉笑容,踩著高跟鞋迎上前去:
“時寅哥,你來得正好,江小姐今晚戴著假珠寶招搖撞騙,還佔著主位不放,我正打算替你——”
然而,時寅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男人邁著修長的雙腿,攜帶著一身冷冽刺骨的寒意,徑首從許曼青身邊擦肩而過。
由於步伐太快、氣場太烈,帶起的勁風甚至將許曼青的大紅色裙襬掀得一陣凌亂,硬生生將她當成了透明的空氣!
在全場數百雙驚愕目光的注視下,時寅徑首走到了江眠的沙發前。
他垂眸掃了一眼江眠手裡的茶杯,眉頭微蹙,隨後骨節分明的大手探入西裝內袋。
“啪!”
一聲清脆沉重的悶響在死寂的大廳裡炸開。
兩樣東西被毫不憐惜地重重砸在大理石茶几上。
一張在射燈下泛著幽暗黑金光澤的時氏無限額私人副卡。
以及一枚通體由純鋼與羊脂白玉鑄造、代表著時氏百億慈善基金最高人事與資金審批權的總控私章!
時寅俯下身,單手撐在江眠身後的沙發靠背上,將她整個人半圈在自己的陰影與氣息之下。
男人低沉冰冷的聲線不高,卻如同重錘般砸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尖上:
“聽說,有人在質疑你脖子上的項鍊是假的?”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江眠白皙的耳垂,眼神冷冽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那枚白玉印章上:
“時家的最高印章在這。”
“今晚這棟樓裡,你想買什麼、想砸什麼,自己刷卡。”
“誰讓你不高興了,想讓誰滾蛋——”
時寅頓了頓,薄唇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弧度:
“你自己蓋章,讓她全家從京市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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