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病房裡,聚集了慕家一家人。
從老到小都在。
最小的一個斷手斷腳躺在病床上。
“醫生,這個手和腿不能接上嗎?星幣不是問題的,藥材也不是問題,他才十六歲。”
楊晴芳抓著醫生的袖子身子顫抖。
醫生無奈的搖搖頭:“沒辦法,他的手臂完全是被酸沫跳蟲的腐蝕液給侵蝕了,要不是下手狠把斷肢砍了,現在說不定連人都沒有了。”
楊晴芳聲淚俱下:“可他才十八歲啊!”
醫生也無能為力,這一個多月來,數不清的名醫都來看過了,就連華苓和方既明都被喊來了,沒有任何辦法。
慕折竹倒是心態好,吃著大哥削的蘋果:“唔,大哥,這個蘋果水好多,哪家的啊?”
慕琅軒心疼的看了一眼弟弟:“阮家的。”
而慕檀則是坐在另外一側,慕折竹的手腳是她砍得,她親手砍得,慕折竹是被硬生生疼暈過去的。
但那個時候情況緊急容不得她考慮半分,晚了人都不一定能救回來。
“哎呀,別哭了,不就是沒了一隻手和一條腿嗎,不是可以裝機械的嗎?我可喜歡了,老拉風了。”
一番不知楊晴芳,就連慕凜都紅了眼尾。
慕折竹突然拿著蘋果不動了:“爸,你有那誰的訊息嗎?”
這一個月他躺在床上接受各種各樣的檢查和治療,無聊透頂,將星網逛了個遍,就連星瀾的論壇都沒放過,那段影片被他看見了。
慕凜一時沒反應過來“那誰”是誰:“誰?”
“病……慕沐……”
慕折竹下意識的想喊病秧子、藥罐子,腦子裡卻浮現一幕幕那抹單薄身影。
楊晴芳蹭了蹭眼淚:“管她做什麼,一個鳩佔鵲巢的人有什麼好關注的。”
面對小兒子的殘廢她更加的厭惡慕沐。
慕檀輕輕開口:“如果不是她,我們都不一定能活著出來。”
楊晴芳:“怎麼可能,她一個精神海天生殘缺的人能幹什麼?”
“能做很多的,新沂山這次出了一隻菌母巢蟲。”
這還是出了新沂山後慕檀特意到查的。
慕凜猛地站起來:“你說什麼?!”
新沂山那邊,聯邦只對外說了有蟲族埋伏,出現了一隻骨鐮蟲將和數以百計的酸沫跳蟲還有其他蟲族,沒有提到菌母巢蟲。
別人或許不知道菌母巢蟲,他可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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