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震天的回應。
“好!”譚弘毅點頭,“現在,各就各位。弩手檢查弩箭,弓箭手補充箭矢,火器營檢查一窩蜂。傷員抬下去醫治,陣亡的兄弟……厚葬。”
命令有條不紊地執行。
城牆上忙碌起來,但井然有序。
譚弘毅走下城牆,回到縣衙。
石柱迎上來:“公子,清平周縣令派人來了,問要不要支援。”
“告訴他,暫時不用。”譚弘毅說,“北羯主力還在集結,第一波只是試探。讓清平守好自己的城,隨時準備策應。”
“明白。”
譚弘毅走進屋裡,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完。
這一仗雖然贏了,但他心裡清楚,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北羯主力至少兩千人,甚至更多。而龍源能戰之兵,只有三百團練,加上臨時動員的青壯,也不過五百人。
兵力懸殊。
而且,北羯吃了虧,下次一定會改變戰術。一窩蜂第一次用效果最好,第二次對方就有防備了。
得想新辦法。
他走到地圖前,看著龍源和清平的地形。
兩縣相距三十里,互為犄角。北羯若全力攻龍源,清平可出兵襲擾其後;若分兵攻兩縣,則兵力分散。
但問題是,清平的團練只有一百多人,能起到多大作用?
正想著,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譚弘業衝進來,臉色難看。
“子恆,剛收到訊息。北羯主將……是拓跋野。”
拓跋野。
這個名字,譚弘毅在張萬財的賬冊上見過。北羯黑水部的萬夫長,兇悍殘暴,去年就是他帶兵屠了龍源。
“他還放出話來,”譚弘業咬著牙,“說……說要親手砍下你的頭,掛在城牆上。”
譚弘毅笑了。
“好啊。”他說,“我等著。”
他走到窗邊,望向北方。
遠處,北羯大營已經紮起。帳篷連綿,旌旗招展,炊煙裊裊。
。野跋拓
。了來於終他
。地之葬的你為,城座這讓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