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譚弘業忽然站起來。
“大人,”他大聲道,“您追了左賢王五天五夜,最後親手斃了他。這事咱們都知道,但老百姓還不知道細節呢!您給大家講講!”
“對!講講!”眾人齊聲起鬨。
譚弘毅擺擺手:“沒什麼好講的。追上了,打了,殺了,就這麼回事。”
“那您說說怎麼殺的!”一個年輕的團練兵喊道,“兄弟們都想聽!”
譚弘毅看了看蘇靜姝。蘇靜姝微笑著點點頭。
他站起身,走到廣場中央。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那天,我們追了五天。”譚弘毅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追到一條冰河邊,左賢王還剩一百多人。我們三百人,把山坳圍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風雪很大,伸手不見五指。但我們有火銃,有鷹眼帶路。北羯兵沒想到我們會追來,正在帳篷裡喝酒。”
“我們摸到山坳入口,三百支火銃一齊開火。北羯兵從帳篷裡衝出來,被鉛彈一片片打倒。”
“我帶著一隊人衝進營地,見人就殺。左賢王想騎馬逃跑,被甩在冰面上。”
譚弘毅說到這裡,聲音忽然冷了下來。
“我走過去,用火銃,抵著他的胸口。”
“砰。”
他做了一個扣扳機的手勢。
“左賢王就死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好!”
“殺得好!”
“譚大人威武!”
譚弘業從馬背上解下那個布袋,高高舉起。
“這是左賢王的首級!”他吼道,“譚大人親手割下來的!”
布袋開啟,一顆血肉模糊的人頭露出來。雖然面目全非,但那頂金狼皮帽還在,那標誌性的疤痕還在。
確實是左賢王。
人群徹底沸騰了。
有人跪下磕頭,有人仰天長嘯,有人抱頭痛哭,有人放聲大笑。
”!了仇報你給子兒!了死王賢左羯北!嗎了到看你!爹“
”!人仇了殺們咱替人大譚!吧息安靈之天在你!哥“
。片一混聲喊、聲笑、聲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