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城樓兩側,三百支火繩槍同時開火!鉛彈穿透皮甲,濺起朵朵血花!
“第二排——放!”
“第三排——!”
三段擊的火力連綿不絕,每一輪齊射都帶走幾十條人命。
北羯兵徹底懵了。他們還沒衝到城下,就已經死傷了四五百人。雲梯扔了一地,屍體橫七豎八。
“撤!快撤!”帶隊的千夫長嘶吼。
但撤退的路也不安全。城頭的火炮調整角度,霰彈追著潰兵打。火槍手們不再三段擊,而是自由射擊,一槍一個。
呼延灼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看著城下慘烈的景象,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精銳像螻蟻一樣被屠殺,瞳孔驟然收縮。
“中計了……”
但就在這時,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城外東側的山林裡,突然殺出一彪人馬!清平團練五百人,從側翼直插北羯軍的弓箭手陣地!
西側的山坳裡,韓猛帶著三百騎兵衝殺出來,專砍北羯的旗手和傳令兵!
城頭,譚弘毅終於現身。
他身穿緋色官袍,腰懸御賜長劍,站在城樓最高處。身後,“弘”字大旗迎風招展。
譚弘毅拿起鐵皮喇叭,聲音清朗,穿透戰場硝煙:
“左賢王——!”
“你中計了!”
呼延灼抬頭,與譚弘毅的目光隔空相撞。
那一刻,他看到了譚弘毅眼中的冰冷與嘲弄。
那不是將死之人的眼神。
那是獵人看著獵物落入陷阱的眼神。
“撤!快撤!”呼延灼聲嘶力竭。
但撤退的命令剛下達,北方又傳來驚天動地的轟鳴。
那是弘毅營五百火槍手,已經封死了野狐嶺的出口。
天羅地網,終於合攏。
呼延灼慘然一笑。
”?此如過不?元狀元六“
。苦起泛角,話的才剛己自著複重喃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