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代價，抗聯承受不起。
“沒法打。”楊首長一拳砸在石壁上，咬牙切齒，“這幫東洋畜生，算準了咱們不敢在平地硬碰硬。”
“誰說要硬碰硬了？”
陳烈冷漠的聲音，突兀地打斷了三人的絕望。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精準地按在鏡泊湖的狹長出口位置。
“打這種呆仗，才需要一千個人去填命。”
“我只要三十個人。”
此言一齣，顧曉夢猛地抬起頭，像看瘋子一樣看著陳烈。
“陳教官，我知道你單兵能力強得可怕。”
“但這是裝甲車！是重機槍叢集！是在毫無遮擋的冰面上！”
顧曉夢急得眼眶發紅。
“三十個人去攔五十輛卡車和裝甲大隊？這違背了所有的軍事常識！”
“你的常識，在我的戰術裡就是垃圾。”
陳烈根本沒看她，目光直視楊首長。
“首長，把修械所這三天造出來的破甲地雷，全部給我打包。”
“再給我準備十架最輕便的冰爬犁。”
陳烈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股視萬物為芻狗的冷血氣場轟然散開。
“鬼子覺得冰面是他們的機械化坦途。”
“我偏要把它變成關東軍的冰窟墳場。”
楊首長死死盯著陳烈的眼睛。
那裡面沒有狂妄，沒有送死的衝動，只有一種把一切算計到骨子裡的絕對自信。
“老趙！”楊首長猛地一咬牙，做出了決斷。
“通知老王頭，停下所有子彈復裝！”
“這三天，傾盡兵工廠所有廢鐵和火藥，全力給陳教官趕製破甲地雷！”
“這五十輛車，咱們幹了！”
三天後。
深夜的鏡泊湖畔。
氣溫已經逼近了恐怖的零下四十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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